“你怎么自从回来便总是欲言又止的模样,你我之间都这么熟悉了,有什么话能说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祝卿安神色认真,希望他能够理解她的心思。
“嗯,只是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说得出的,解决好蛮夷之事再说吧。”
蛮夷发兵一事确实太过突然,清河公主几经周旋还是与大王子正面对上了。
翌日,她毅然挡在大王子面前,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,“王兄这是何意?两国签署的和谈书尚且还在王宫中躺着,你贸然带兵攻打南祠,可有想过后果?”
祝卿安站在不远处,瞧着两人对峙,她能够看到大王子的脸色有纠结,最后却还是归于坚定。
“这是父王的命令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清河公主很清楚自己的父王是什么性子,如今的局面动手不是最佳选择,没有必要将蛮夷拖入危险境地。
“前几日大王子确实收到了来自王都的信件。”祝卿安早就掌握了军中的情报,发生了何事她比谁都要清楚。
至于信件里的内容究竟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。
萧君临的手中把玩着一把匕首,只要他想,随时可以在此地取大王子的命。
“若此战必打,林桥会护着你回京城。”他清楚战场上刀剑无眼,她又不会武功,只是会些简单的招数罢了,留在这必定十分危险。
“不行,这场仗说什么都不能打。”
祝卿安及时按住了他,“你心情不好也莫要总是想着打打杀杀,这一仗打起来对我们没有好处,而且我的生意还做不做了?”
之前她说起此事时,萧君临只以为她找的借口,如今倒是有些信了。
两人在暗处小声嘀咕着,而正在对峙的大王子和清河公主似是陷入了僵局,两人身后都带着兵马,只要一言不合便可能成为内部战争。
“王兄,别再闹了,依你的头脑,你以为你能在南祠城之战上取得什么好处?父王必定不会将此事交给你去做,及时止损对你对我都有好处。”
她越是这么说,大王子脸色就越是难看。
他已经蛰伏了许久,如今总算有机会证明自己了,她却还要在他面前说三道四,他如何能忍?
长剑出鞘,现场气氛冷了几度。
两方人马对峙,祝卿安则是将之前便准备好的药递给了萧君临,“你去将这些药撒在他们今日要用的水里,怎么也能保证他们今晚好好睡一觉了。”
“你想留他们活路?”萧君临对此事并不准备留手,看他的模样便知道,杀了这些人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
“敌众我寡,如何能打?更何况清河公主不是还在帮忙,我们不能背信弃义。”祝卿安很注重这一点,毕竟之后还是要一起做生意的,怎么都不能出卖彼此。
“那你觉得清河公主当真不知情此事?”
他的话字字珠玑,祝卿安闻言沉默了片刻,“我手中没有证据,那便是她没有做过,也没有听说过。”
“卿安,你的手段太过仁慈,在战场上没有什么朋友可言,就算是清河公主也未必能够抵住南祠城的**,只要攻入南祠便可得到此地,换做是你你会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