驸马微微蹙眉,“你和萧君临吵架了?”
“并未。”祝卿安否认的极快,“事情便是如此,劳烦驸马多多费心了。”
说罢,祝卿安便准备动身离开南祠,速度之快不亚于逃犯。
驸马始终留了个心眼,觉得祝卿安此时走了,萧君临肯定会怪罪他,干脆找了借口将她留了下来。
“祝姑娘莫要着急,今晚南祠有一场宴会,不知道你可愿意留下来与我等聚一聚?”
祝卿安有些犹豫,毕竟她已经规划好了路线,若萧君临回来她怕是就走不了了。
“多谢驸马好意,但还是算了吧。”她哪里有心情去参加宴会?更何况南祠战乱未除,还是莫要大动干戈的好。
“今晚是寒食节,祝姑娘不来岂不是可惜?”
祝卿安愣了愣,离京如此之久,她倒是忘记了寒食节一事,过了今日南祠便会逐渐变冷,说不定会比现在还要凄苦。
“我身体不适就不凑热闹了,驸马请便。”
她终究是没有留下来,驸马见拦不住只好让人尽快给萧君临传消息。
可萧君临回来时还是晚了,祝卿安已然不知去向,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线索,所有人都没有看见她是如何出城的。
“陆清岷可还在?”
驸马并未注意过此人,如今被他一点倒是想到了些什么。
再派人去查的时候,陆清岷依旧在战场上,停战之时才踉跄着回到了城内。
瞧见萧君临,他神色并未有什么变化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卿安去了哪里。”萧君临知道他肯定知道此事,祝卿安离开必定跟他打过招呼。
“祝姐姐的去处你不是比我要清楚?”陆清岷清洗着身上的血迹,对萧君临的话并未正面回答。
“她走了,她离开前肯定与你有过联系,你为何没有与她一起离开?”
他知道祝卿安很在乎陆清岷,必定不会想要他冒险。
“祝姐姐联系过我又如何,她觉得这里太过危险出去暂时躲躲也是应该的吧?至于我为什么不走,萧大人不是瞧见了吗?南祠正是用人的时候,我想靠着自己谋个一官半职。”
只有这样才能不辜负他父亲的期望。
萧君临微微蹙眉,“你知道我要问什么,继续敷衍我对你可没有好处。”
“我可以没有敷衍萧大人的意思,只是祝姐姐离开的时候并未说明去处罢了。”他看着萧君临脸上的焦急神色嗤笑一声,“不过萧大人也真是有意思,气走了祝姐姐还要再将她找回来,莫不是把她当做了自己的手下?”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他心中一直将祝卿安当做未过门的妻子,如今这般并非他的本意。
“你最好是没有这个意思,祝姐姐此次离开已经交代好了一切,你日后若有机会见到他,最好改掉你的这些坏毛病,不然她必定不会原谅你。”
陆清岷到底还是希望两人有个好结局的。
但他确实不知道祝卿安的去向。
而且他从未见她如此落寞过,以至于都有些不太像她了。
萧君临沉默了,在他看来永远都不会走的人终究还是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