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萧君临没有打他,反倒是让人将他绑在了一旁的柱子上。
就在他不明所以之际,两条铁链顺着他的琵琶骨狠狠扎进了肉里。
七皇子当即疼晕了过去,而他身上染血的衣服和玉佩则是被一并送到了宫中镇南王手中。
镇南王瞧着盒子里的东西,微微眯了眯眸子,“祝卿安呢?”
“尚且被关在牢内。”
“将她带到本王面前来。”镇南王甩袖扫开了眼前的盒子,声音里透着寒意。
窈娘不敢怠慢,连忙将祝卿安从大牢中拎了出来。
祝卿安被她推的踉跄几步,眉宇间尽是烦躁,“你推我作甚?”
“呵,你现在已然沦为阶下囚了,谁允许你这么嚣张的?”窈娘对她的态度很是不满,“王爷亲自召见你,你就等着一会倒霉吧。”
“是吗?镇南王还有心思见我,我还以为他被梦魇折磨的快要死了呢。”
祝卿安的小嘴仿若淬了毒,谁都要被她骂两句。
窈娘被她的态度惊了一下,下意识想要去看周围人的反应,好在旁人都未曾听见,就只有她自己担惊受怕。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王爷让你回京已经是天大的恩赐,你竟还敢违背王爷的命令?”
“他若不是有利所图,哪里会让我回来,你们把他说的这么心善对我这么好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我爹呢。”
自从被带回京城后,可谓是路边的狗都要被她怼两下,这几日关在牢里,已经有许多人被她怼的不敢言语了。
窈娘无言以对,暗道祝卿安一会就会知道错。
很快两人便到了镇南王的寝宫,一段时日未见他憔悴了许多,日日被梦魇折磨,变成了如此模样倒也正常。
“祝姑娘好生难请,莫不是本王的话请不动你?”
“王爷这话便不对了,你是皇亲国戚,而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商人罢了,您想要见我自然是随时都可以的。”
祝卿安语气淡淡,带着一种无欲无求的疯感。
镇南王起身,大步走到她面前,带血的玉佩和衣衫就这样被丢在一旁,她想不瞧见都难。
“王爷叫我来有何事直说便是,何必要说这些话来刺我?”
“萧君临胆敢对我儿出手,祝姑娘觉得我该如何回报他?”镇南王的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,想要拿她开刀的意思明显。
“既然是萧大人动的手,那王爷去找萧大人便好了,何必来找我。”
祝卿安神色无辜,似是不懂他此举为何意。
镇南王冷哼一声,视线渐冷,“祝卿安,你以为你揣着明白装糊涂便能糊弄过去了?”
“卿安当真不知王爷为何意,毕竟我并未做什么坏事,更加不曾伤害过七殿下,就算你要为他出气也应该去找罪魁祸首才是。”
祝卿安轻叹一声,似是真的在为他着想,“王爷这个年纪就只有殿下这一个儿子,还是应该好好照看为妙,免得断子绝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