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好听,还让我去杀胡虏,那胡虏是那么好杀的吗?你怎么不去!不就是披了一身臭皮子嘛,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!”
众人立刻哄堂大笑,纷纷附和。
“就是,装什么大尾巴狼,有种自己去打胡虏啊!”
“刚才我就是不想以多欺少,毕竟咱打不过胡虏,还打不过他们吗?”
走出茶馆,杨旭摇摇头,坐上马车,小六子说了句“坐稳了”,驾驶着马车朝严府驶去,前天严府送来了请柬,邀请杨旭今日赴宴,而明知这是个鸿门宴,杨旭还是打算闯一闯!
来到严府门口,严府门前仍旧有着络绎不绝的拜访者,也有今日前来赴宴的,杨旭见到了不少熟悉面孔,这些官员也注意到了杨旭,不过看向杨旭的眼神却是充满了怨恨和冰冷,就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忽略了,朝着杨旭的方向冷哼一声,便是大步走入严府。
严府的张管家笑着迎了上来,将杨旭请入严府,低眉顺眼道:
“四殿下,老爷方才还在念叨您,说您年少有为,此次为朝廷立下了大功。”
“没有阁老的支持和理解,怕是这功劳我也立不了。”杨旭谦虚道。
“四殿下真是太谦虚了,老爷吩咐过,您来了直接去后院就行。”
张管家侧身对小六子笑道:
“这位壮士,客院里面也备下了酒宴,还请移步。”
严府在待客方面还是讲究的,不仅准备了主宴,招待杨旭这些客人,还在偏远里面为客人们携带的仆人们准备了宴席,只是宴席上的酒少了些,免得仆人醉酒误事。
小六子看向杨旭,杨旭朝他点点头,说道:
“去吧。”
“老大,那你小心一些。”小六子低声说道。
杨旭拍了拍小六子的肩膀,给他个放心的眼神,随即在张管家的带领下,走向严府的后院,还是池塘中心的小亭子,文华殿大学士刘汝贞,武英殿大学士姚高远等四位内阁大学士正坐在里面饮茶,不过杨旭并没有见到严密的身影。
当杨旭的身影出现在亭子里,四人立刻将目光放在他身上,刘汝贞脸上挤出一抹笑容,说道:
“是四殿下来了,快请坐。”
杨旭坐到石椅上,朝着几人拱拱手,问道:
“怎么不见严阁老?”
“严阁老正在安抚诸位大人的情绪,一时抽不开身。”刘汝贞解释着,并给杨旭倒了一杯茶,至于为何安抚大臣们的情绪,当然是因为杨旭彻查太仓银库,牵扯到了太多的人,分明是要把大夏王朝的朝堂都给搅和乱了,说严重些,这分明就是在殃国殃民!如今满朝文武正齐力声讨杨旭呢!
而只要杨旭顺着往下面问,他就顺口把事情说出来,给杨旭一个下马威!
杨旭端起茶杯,并没有跟着刘汝贞的节奏走,而是直接把话题给转移走了。
“听说那太仓银库大使周旋招供了不少人,就连几位大人也走在内,并且还说的有鼻子有眼,不过本皇子自然是相信几位大人的为人的,不会被他的胡言乱语所蒙骗。”
刘汝贞几人顿时面色一紧,尤其是刘汝贞,他本想让杨旭顺着他的话往下面说,可杨旭竟是压根不上套,并且还反将他一军!
姚高远立刻打了个哈哈,说道:
“四殿下明察,那周旋不论是为证的能力还是做人的品德,全都属于下下等,所以吏部的评选中就给他评定为下等,或许他便是因此怀恨在心,想要在临死的时候故意抹黑我等。”
杨旭呵呵笑道:
“我说这周旋为何如此憎恨几位大人,原来是升官发财的路子被挡住了,不过,我相信您几位大人,可我不相信周旋招供出来的其他大人啊!毕竟,人证物证俱在,容不得我去念及同僚之情。”
刘汝贞和姚高远几人面面相觑,愣是想不出如何应对杨旭的这番话,毕竟杨旭说的太清楚,人证物证俱在,而他们自然是没法子保全这些人,总不能非要说证据可能是假的?而若是求情的话,要知道,杨旭所说的这些人都是贪墨国库银子的蛀虫,为这些人求情,怕是他们的路就走到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