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道观信徒众多,只怕少夫人去晚了要和那些个平头百姓人挤人,少夫人莫怪。”管事故作惶恐。
苏芸桦大大咧咧的说道,“无妨,是我贪睡了些,劳管事久候,我这会也没什么胃口,待拜完真人回来再用膳,这会便出门吧。”
说着,苏芸桦率先迈出院子。
庄子前停放着两辆马车,一辆是管事备下的,还有一辆则是国公府的车架。
苏芸桦顿下脚步瞧了瞧,转身看向了国公府的马车。
“管事有心了,只是我坐惯了国公府的车架。。。。。。”苏芸桦暗示着。
管事心领神会,“是小的想的不周到,有国公府的车架,哪里需要小的操心。”
“既是备了也别浪费,管事岁数大了,腿脚怕是不方便,前头那辆马车留给管事,我们在后头跟着。”苏芸桦贴心道。
管事作出一幅受宠若惊的模样,再三谢恩后才上了马车。
走出去没多远,苏芸桦又叫停了车架。
给云溪使了个眼色,云溪心领神会,缓缓脱离了队伍。
“少夫人可是有何事?”管事感受到马车停下,忙不迭的下车来,过来询问。
“无妨,就是这走了一段路,肚子里空的慌,让我家婢女去拿些吃食来,我们接着走吧。”苏芸桦缓声道。
很快,马车又继续上路。
只是这一次上路并未朝着天道观的方向,而是去了另一边僻静的宅子。
半路上,管事察觉不对劲,掀开马车帘子一瞧,心里暗道不好,却也已经晚了。
苏芸桦安排的人手等在半路,这会,除了管事,周遭都是自己人,将管事的马车围的严严实实。
不想这管事是个豁得出去的,居然从马车上跳了下去,好在下面的人手疾眼快,拉了一把,他身上擦破了点皮,并无大碍。
管事挣扎着,大声嚷嚷让苏芸桦从马车里出来。
苏芸桦掀开马车帘子,露出半张脸来,“管事莫急,我不过是想带你去个地方,到了再说也不迟。”
说完,苏芸桦给他们使了个眼色,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三下两除二的便将管事五花大绑,塞进了马车中。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到了,管事被押解着进到宅子里。
宅子里早有一群人候着,为首的两位,一老一小,气度不凡。
“侄媳妇儿谢过叔伯相助,来日必携重礼上门。”苏芸桦见到人后,弯下腰行礼。
被称为叔伯的人赶忙上前虚扶了一把,“使不得使不得,您是国公府的少夫人,我如今就是个平头百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