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是,他们现在还摸不透苏芸桦知道了多少,自是不会自己往上撞。
苏芸桦抿了口茶,“把管事带下去,刘根儿留下。”
小厮两手拎起管事的衣领,像拎小鸡一般,将他带到隔壁屋子里看管。
刘根儿一时摸不着头脑,心里更加没底儿了。
“你是个嘴硬的,可刚刚你没来之前,管事已经将所有事情都交代了,他说,都是你撺掇他种禁花,也是你给他搭的线。”苏芸桦双眼紧紧盯着他,心里没底,面上也要装作胸有成竹的模样。
刘根儿顿时脸色大变,“怎。。。。。”
忽然他又想到了什么,话锋一转,“什么禁花?小的怎么没有听说过?”
“还嘴硬是吧,看来在管家身上用的刑罚也要在你身上用一遍了。”苏芸桦挥挥手,示意小厮动刑。
一旁的云溪适时的出来帮腔,“你还是快些说了吧,免得白白受罪,那管家还不是扛不住刑罚都交代了,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,打量着少夫人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
刘根儿嗤笑一声,“莫非你们是把我当傻子吗?方才少夫人还说谁先交代,谁可保全家呢,如今又说管事已经交代了,这不是自相矛盾吗?”
苏芸桦脸色一变,他看着好拿捏,却也是个心细的。
“让你们交代是交代都经了哪些人的手,真把自己当个聪明人了是吧?你要是不好好交代,今儿个就让你见阎王!”云溪反应极快,立马便说道。
刘根儿蹙眉,外面来了何衙内的人前来回禀,来人在苏芸桦耳边耳语了几句,刘根儿死死的盯着二人,想要从中间知道些什么。
而苏芸桦现在却是气定神闲,真真是胸有成竹了。
“贩卖幻影花是抄家灭门的大罪,我若把你们往府衙这么一送,国公府自可撇的干干净净,可你们二人定然是要抄家,人头落地,可我愿意给你们一个机会,如今你们的家人都在院子里,你若肯说,我可放你家人一条生路,如若不然。。。。。。”苏芸桦意味深长,只等着他开口。
那刘根儿一开始还不信,只当是苏芸桦唬他来的,他拢共六个女儿,分散各地,可不是这般容易找寻的。
直到他听到了院子里传来孩提的嘤嘤哭泣声,他当时便听出,是他的外孙儿。
不仅是他的女儿,连外孙儿都在苏芸桦手里。
“我这外孙不过两岁,少夫人你未免太狠心了些!”刘根儿气愤不已。
苏芸桦轻笑,“抄家灭门,莫说是两岁孩童,即便是肚子里尚未出世的也活不了,现下,你可愿交代了?”
拿捏着妻儿老小以作要挟,这本非苏芸桦所愿,可眼下也顾不得了。
她对小厮使了个眼色,小厮将刘根儿带到门口,打开一条门缝儿,让他瞧瞧自己那一屋子的老小。
刘根儿见了人,刚想喊出声,立马便被小厮捂住了嘴。
“我没什么耐心,你最好快点交代,你若不想要这机会,早些说,也省得我费口舌。”苏芸桦两手托着下巴,直勾勾的盯着他。
刘根儿擦了擦额上冒出的汗珠子,“我交代,我都交代,求少夫人放过我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