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也是第一次操持,你们呐,就多担待些,少夫人出身不显,又年纪轻轻,不懂这些也实属正常。”左司郎中夫人面上笑呵呵的,好似是在为她解围一般。
可在场的都是聪明人,怎么能听不出左司郎中夫人的话外音,她这是在讥讽苏芸桦是小门小户的出身,嫁到这国公府是高攀了,操持不好那是情理之中。
苏芸桦神色淡淡,镇定自若的回说,“晚上才是正经席面,午膳就是些家常便饭,各位见谅。”
闻言,众人微微有些诧异,还以为这便是正宴了。
她这么一说,苏雨璇与左司郎中夫人的面子都有些挂不住。
俩人默契的低下头,认真用膳。
贺氏尴尬的笑了笑,出来打圆场,“少夫人真是有心了,我瞧这席面精致,不想晚上还有更好的。”
苏芸桦也客气的笑了笑,没有回话。
顿时气氛变得尴尬,众人低头用膳。
菜肴做的精致,令人胃口大开,入口发觉这其中更有惊喜之处,众人的脸色都微微一变,难以言喻。
有那直性子的当即便夸赞,“这味道真好,也不知是怎么做的?少夫人可愿教授一二,也好让我家那庖厨也学一学,他们整日里做的我都吃腻了。”
说话的是相府长子夫人,今日与她一起前来的还有那上次被苏雨璇下了面子的二公子夫人,和小公子的夫人。
这位相府长子夫人面相和善,说话时温温柔柔的,好似那二月里的春风,听得人舒服极了。
佳人见佳人总格外惺惺相惜,苏芸桦第一眼见这相府长夫人便心生喜欢,对着她脸色也格外和善。
“长夫人这话让我很是惭愧,这正午的席面我请了我义兄帮衬,是灼灼清华与清台阁的庖厨所做,我实在是没出什么气力,更谈不上教授。”苏芸桦浅笑道,看向长夫人的目光都柔和了许多。
长夫人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都城第一茶庄和都城第一酒楼的厨子,那定是极好的,也是托少夫人的福,我们才能吃到这般可口的菜肴。”
这大席面与平日里所售菜肴不同,这些菜肴若非是今日的席面,平日里去灼灼清华与清台阁那自是吃不到的。
也多亏了柳青珲的好眼光,不然今日这席面真真是要贻笑大方了。
“若长夫人喜欢,可报我的名讳,义兄还是会给我几分薄面的。”苏芸桦贴心道。
长夫人面露欢喜,“那是再好不过了,如此我便不同少夫人客气了。”
她们聊得火热,苏雨璇的心里像有一万只蚂蚁爬过,瘙痒难耐。
“是呀,长姐与义兄的关系一向亲厚,这个面子定然是给的。”苏雨璇插了那么一嘴。
这一句义兄,也不知是在说她自己还是在说苏芸桦。
长夫人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,撇见是苏雨璇,顿时没了什么好脸色。
先前二夫人吃亏时她便觉得苏雨璇没安什么好心思,她的心思自己藏着便是了,非要在众人面前显露,她安的什么心,她自己心里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