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那晋阳侯爵府,苏雨璇立马小声亢骂,“果然是个疯狗,逮谁咬谁,活该她折在苏芸桦的手上!我就不该来!”
满都城的贵妇都在背后议论,说这晋阳侯爵夫人如疯狗一般,看着谁不爽便咬谁一口,她今日也算是见识到了。
苏雨璇不忘回头瞪一眼这晋阳侯爵府,快步离开。
晋阳侯爵府里,晋阳侯爵夫人靠在床头,又咳嗽了两声,下人递上来蜜饯,她拿了两粒放在嘴里。
“往后莫要让这靖宁侯府的这位世子夫人再进门了,瞧她都脏了我的眼睛。”晋阳侯爵夫人没好气的说道。
不论她俩私下关系如何,到底是一家人,她怎么都不应该和外人联手欺负自己的姐妹。
晋阳侯绝夫人最讨厌的也是苏雨璇这般有话不直说,话里藏话,意有所指之人,做事不磊落,简直就是个小人,苏雨璇真真是踩在了晋阳侯爵夫人所有最不喜欢的地方。
还好苏雨璇走得快,不然她定要教训苏雨璇一番,让她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!
国公府。
云溪捧着下巴,苏芸桦也捧着下巴,主仆二人愁容满面的坐在花园里。
“要不,咱不开灯笼铺子了?”云溪歪着脑袋,说道。
苏芸桦微微摇头,“不行,两千两银子,若是不能做出都城第一的铺子,岂不是浪费?”
而今她手里只有捏着霁月坊这张好牌,她没得选。
“可是,这满屋子的酒味,只怕散上三个月都散不了。”云溪发愁道。
工人师傅们开工第一日就被铺子里的酒味熏的难受,忍了好几日,想了好多办法,都没有办法散去铺子里的酒味儿。
即便铺子修葺完工,只怕里面的酒味也要熏走客人。
这不,主仆二人在这犯愁呢。
“少夫人,晋阳侯和晋阳侯爵夫人来了。”婢女的回禀打断了二人的思路。
苏芸桦坐正了身子,没想到晋阳侯爵还真的来了。
她与云溪对视一眼,赶忙去到前厅招呼。
“见过晋阳侯,晋阳侯爵夫人。”苏芸桦身子微微弯下行礼。
晋阳侯身后还跟了七八个小厮,每人手上都拿满了东西。
苏芸桦淡淡的撇了一眼,心中略有感慨,不愧是晋阳侯爵府,真真是豪气。
“我携内子来致歉,上次的事情,还是要正式道歉才是,对不住,当真是对不住,内子不懂事,这才胡说八道。”晋阳侯彬彬有礼,说话也让人听着舒服。
也难怪他得皇上重视,谁能不爱听他说话呢。
“晋阳侯这般倒是让我不好意思了,误会一场,说开便是了。”苏芸桦柔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