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侯爵夫人的眼里只有晋阳侯,自然是看不到别的了。”苏芸桦施施然道。
晋阳侯爵夫人脸色一变,“你是来笑话我的?”
苏芸桦摇摇头,“是羡慕,晋阳侯心心念念的只有侯爵夫人您,而侯爵夫人眼里心里也只有晋阳侯。”
她也总算明白为什么晋阳侯爵夫人总要惹出些事端来。
方才在前厅第一眼瞧见他们,便看到了他们眼里只有彼此,容纳不下其他,在这短暂的相处之中,苏芸桦也看出了些许端倪。
说要与晋阳侯分开的时候,晋阳侯爵夫人眼里的不舍之情,脸上写满的不愿意分开,都是真真切切的。
再仔细一想,苏芸桦便明白了其中隐情。
他们刚成婚的时候,晋阳侯还未受到皇上的重用,自是日日都黏在一块,雷打不动,斧劈不开,可后来,晋阳侯才华出众,得皇上青眼,愈发的忙碌。
有时候好几日都不在家中,四处奔波,为国事操劳,晋阳侯爵夫人想多见见他,却又不愿意放下自己的面子,便处处找人不痛快,待她惹了祸,晋阳侯便顾不上旁的,只能顾及到她了。
“这不必你说,不过,我对你甚是不喜,你不必想法子来讨好我。”晋阳侯爵夫人拢了拢身上的羊毛大氅。
苏芸桦笑了笑,没有说话,只是退后了几步,与晋阳侯爵夫人拉开距离。
她不喜结党营私,这私交如何都是缘分,晋阳侯爵夫人喜欢不喜欢她,都不甚要紧。
没有她在身边碍事,晋阳侯爵夫人也放开了些,她逗弄着池子里的小鱼儿。
“天气这么冷,鱼儿都要冻死了。”晋阳侯爵夫人感慨,随即语气一变,命令般的对苏芸桦说,“取些鱼食来。”
水面上有些许霜花,天气又冷,连带着池中鱼都没了什么活力,晋阳侯爵夫人逗着无趣,便想用些鱼食来让它们活泛些。
苏芸桦默默的去取鱼食,不过离开了片刻功夫,再回来的时候,池子边已经没有了晋阳侯爵夫人的身影。
“侯爵夫人?侯爵夫人?”苏芸桦高声大喊了两声,环顾四周,到处都没有看到晋阳侯爵夫人的身影。
她丢下手里的鱼食,喊来几个婢女小厮,都说没有见过晋阳侯爵夫人。
才一会的功夫,能去哪儿呢?
“去书房告知晋阳侯一声,让他一同来寻一寻,剩下的人在府上仔细找找。”苏芸桦冷静镇定,赶忙吩咐了下去。
一会的功夫,定然走不远,也决计还没有离开国公府,只要人在府上,怎么都不会丢。
安排了他们去寻,苏芸桦自己也在附近四处找寻。
“哎呦。。。。。。”
几声有气无力的呻吟声传入苏芸桦耳中。
苏芸桦竖起耳朵,立即循声找去,只见晋阳侯爵夫人靠在假山后,脸色苍白,紧紧的拽着胸口处的衣衫。
“侯爵夫人怎么了?”苏芸桦大惊失色,神情紧张。
她匆匆扶起晋阳侯爵夫人,“先去厢房,我这便去寻大夫来。”
“不必,我这是老毛病,歇会就没事了,你不要告诉晋阳侯。”晋阳侯爵夫人疼的直冒冷汗,仍死死的抓着苏芸桦的衣衫,严厉警告。
苏芸桦蹙眉,“不行,晋阳侯必须知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