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侯爵夫人告知于我。”苏芸桦道了声谢。
晋阳侯爵夫人垂下眼,“往后。。。。。。就叫我泠夫人吧,泠是我的闺名。”
唯有亲近的好友才会以名冠夫人唤之,再亲密些的便如樱宁与苏芸桦那般直呼闺名,不甚熟悉或刻意保持距离的,才会称呼其夫君官职在前,夫人在后。
她这是在变相的同苏芸桦示好。
苏芸桦忍不住笑了笑,这位侯爵夫人也没想象中的那般讨厌,她就像是家中不听话的孩童,骄纵叛逆些,但没有真正要害人的心思。
“泠夫人好生休养,缺什么少什么,便同府上的婢女说,我已拨了三个婢女和三个小厮来房中伺候,晋阳侯的住处就在隔壁。”苏芸桦交代嘱咐了几句。
男女授受不亲,栾青总不好时时看顾着泠夫人,苏芸桦特交代了婢女在晚上守夜,务必要看守好泠夫人。
苏芸桦回到房中时,顾鄞噘着嘴,闷闷不乐的坐着。
“我们家阿鄞这是怎么了?怎么还不高兴了呢?”苏芸桦边卸下脖子上的雪狐围脖,边问道。
顾鄞半趴在桌子上,小声回道,“他怎么又来了。”
他?
晋阳侯与泠夫人都是头一遭来府上,那顾鄞口中的他是栾青?
“栾青小神医救过阿鄞,阿鄞是个懂得感恩的好孩子,对吗?”苏芸桦柔声说道。
顾鄞认真想了想,好像是的,他点点头。
“那栾青小神医来府上,阿鄞自然要好好招待,对不对?”苏芸桦见自己的法子管用,继续说道。
顾鄞愣了愣,但还是顺着苏芸桦的话茬,又点了点头。
“那阿鄞可不许不高兴了,栾青小神医来府上是为了给白日里来的那位夫人治病,那位夫人生了好严重的病,只有栾青小神医才可以救她。”苏芸桦耐心解释。
“讨厌的夫人病了。”顾鄞愣愣的说。
苏芸桦点点头,“是啊,好严重的病,上次她说阿鄞不好,也是因为她生病了,阿鄞就不要和她计较了。”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”顾鄞踌躇着问说,“她会死马?”
“也许会,也许不会,栾青小神医会尽力救她,可是,她病的太重了,栾青小神医也没有把握。”苏芸桦照实说道。
顾鄞神色一黯,“那阿鄞不讨厌他了,他要好好治病。”
苏芸桦欣慰一笑,摸了摸顾鄞的脑袋,她的阿鄞啊,是最最纯真的阿鄞。
翌日,苏芸桦从梦月阁出来便未瞧见顾鄞的身影,一打听才知道,他去了泠夫人的卧房。
苏芸桦十分好奇,他做什么去了,便也去了泠夫人的房中。
她站在门口,静静的望着,里面传来顾鄞含糊不清的声音。
他正在同泠夫人讲故事,即便口齿不清,也十分努力的在逗泠夫人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