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夫妻情深,倒真是令人羡慕。”樱宁感慨了一句,颇有向往之色。
这满都城,怕是最让人羡慕的便是晋阳侯夫妇,与国公府的这两位了,身为女子,哪里能不羡慕得夫君宠爱之人。
“世间多是女子痴情,能如晋阳侯这般深情的男子的确少见。”苏芸桦也感慨着。
樱宁娇嗔了一声,“顾公子待你也未见得比晋阳侯待侯爵夫人要少,你可莫要说此话,我听了可是不快。”
俩人相视一笑,边说边笑的去到了泠夫人房中。
“我今日来的匆忙,未带什么厚礼,一会回去了让人送来,我家中有几支上好的人参,想来能用的上。”樱宁同泠夫人说道。
泠夫人如今病气缠身,气色大不如往常,还有些害羞见人,可瞧着樱宁的热情,便放开了些。
三位女子凑在一处,欢声笑语总是多些,晋阳侯瞧着泠夫人许久没有这般开怀,也是宽心了不少。
栾青一日两次来给泠夫人施针,流水般的汤药喝着,泠夫人的病情总算是有了些起色。
待泠夫人的身子好了些,晋阳侯便告辞带泠夫人回了自家府上,栾青也一道去了侯府。
而泠夫人在国公府上留宿的事情也在都城贵妇口中传开,如今这都城人人都在议论泠夫人与苏芸桦化干戈为玉帛的其中隐情。
苏芸桦不想泠夫人的病情被众人知晓,在府上下了封口令,樱宁本就不爱嚼舌根,更是不会往外透露半个字,因而众人的猜测纷纭,却无人知晓这其中真正的内情。
待这些事情都传入苏雨璇的耳中,她紧绷了多日的贤良淑德终是绷不住了。
想起那日泠夫人对她的羞辱,又口口声声说着厌恶苏芸桦,而今倒是好,她与苏芸桦好的都快穿一件衣裳了,只有她是被耍的那个。
苏雨璇将萱萱召到跟前,二话不说,甩了她一个巴掌。
“当初你同我说起相府里的热闹,你是看我的笑话是吗?”苏雨璇眼中蕴着怒火。
萱萱捂着脸,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眼里顿时起了雾气,却不敢哭出声来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但苏雨璇认定了萱萱就是故意的,又怎会听她辩驳,反手又是几个巴掌落下,萱萱的脸立即肿的老高。
“我为主你为仆,你做事不严挨打是理所应当的,哭什么哭!”苏雨璇瞧着她的眼泪实在心烦,立即出声呵斥。
顾不上发红发烫的脸颊,萱萱捂住了嘴,不敢发出半点响动。
苏雨璇还是觉得不解气,在萱萱的身上又是拧又是踢打,足足一炷香的功夫,她才出够了气。
彼时,萱萱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肉,都是淤青红肿,连最要紧的脸也是又红又肿。
可她连吭都不敢吭一声,此刻面前的苏雨璇实在是太吓人了,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苏雨璇。
原来前段时日的温良贤淑都是她装出来的,这样的苏雨璇才是真正的她。
“看什么看,还不赶紧滚出去!瞧着便让人生厌!”苏雨璇厉声道。
出够了气,总算是将人放了出去。
萱萱一路捂着嘴和脸,到了院子外头,才敢蹲在角落里小声抽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