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,什么?”苏母有些不可置信。
顾鄞又冲她做了个鬼脸,拉上苏芸桦便走,完全忽视了苏母的存在。
顿时,苏母心内气血翻涌,瞧着从前乖巧听话又毫无存在感的人如今好似变了个人,她如何能不生气!
可她开罪不起国公府,只得咽下这口气。
苏母抬手招来小厮,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,小厮当即出了府。
要出风头也不能让这风头都被苏芸桦一人独占。
太和院中,老太太的身子愈发差劲了,月余前还能在后院里散散步,如今却连床都下不了。
苏芸桦见着病榻上的祖母,形销骨立,心疼的直掉眼泪。
“祖母病成这样,为何没有人来告诉我?”苏芸桦有些恼怒。
老太太睡的昏昏沉沉,连苏芸桦来了都不知晓。
她的贴身老嬷嬷也瞧着心酸,眼眶泛红,“是老夫人不让惊动少夫人,说是您刚嫁入国公府不久,脚跟儿都还没站稳呢,莫要让少夫人您分心。”
苏芸桦抹了抹眼泪,嘱咐了顾鄞两句,让他乖乖的在太和院中等自己回来,随即一言不发的出了府,脸色很是难看。
晋阳侯爵府中,栾青正在收拾自己的物件,泠夫人的病好的差不多了,接下来只要按照他开的方子好生调养,每月来看诊一次即可,便也就不再多留。
人刚出府,半路又遇上了苏芸桦。
不待苏芸桦开口,瞧着她那神情,栾青就知道又不好了。
“少夫人,我这连口水都没喝。”栾青苦着一张脸。
话是这么说,脚步却不由自主的跟着苏芸桦走。
能让苏芸桦亲自来请,说明是对她非常重要的人。
“到了地儿茶水管够,再好的茶叶也给你寻来。”苏芸桦边说边加快了脚下的步伐。
“你说的,我要喝上好的碧螺春。”栾青故意这般说道。
碧螺春虽价高却易得,分明是便宜了苏芸桦。
上了马车,苏芸桦简单的将祖母的情况与栾青说了说。
栾青眉头微蹙,“先去看看再说吧,倘若真是到了年纪,大罗金仙来了也无用。”
苏芸桦点点头,这一点她自是知晓的,她并非是想强求,只是还想勉力一试。
俩人行色匆匆的来到苏家,刚拐进后院就被苏母拦下。
“你怎能带陌生男子进府上?况且还是都是女子的厢房处,芸桦,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!”苏母逮着了机会,大声斥责道。
栾青脸上的神情一变,顿时脸色就不太好看了。
“身为长辈却不问原由,母亲,你这是在急着往我身上泼脏水啊!”苏芸桦本就着急,也顾不上许多了,说话也是不太好听。
不待苏母反驳,苏芸桦又接着说,“祖母病了,我没心思也没功夫同你周旋,让开!”
她说话不客气,苏母气急,偏生就是要挡在跟前,不让二人过去。
“这是你娘家,你要回来自是可以,但这个男子,不能进。”苏母双手叉腰,态度坚决。
栾青轻蔑一笑,好整以暇的盯着苏芸桦,想看看她会如何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