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是犯下大错,为父者断然是不会上鞭刑,苏芸桦满眼冷笑,她更想知晓苏父是为着堂上的这对母女,还是为着她指责苏父不孝一事而动怒到上鞭刑。
苏雨璇面无所惧,苏雨璇眼中尽是兴奋与期待,她就是喜欢看苏芸桦跌落在泥潭里的样子。
“住手!”虚弱的声音缓缓传进前厅。
栾青扶着老太太来到前厅。
老太太步履蹒跚,即便是在搀扶之下也走的很慢,时不时的咳嗽两声,面色惨白。
苏芸桦顿时眼眶泛红,老太太最终还是来了。
“今日有我在,我看谁敢动桦儿!”老太太怒气冲冲。
见是老太太来了,苏父站起身,将老太太迎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栾青扶稳老太太坐下,行至中间,与苏芸桦站在一处,却避开了些许距离,刚好够避嫌。
“方才入府时我便听闻了贵府主母的些许污言秽语,先前忧心老夫人的病情,不曾计较,现下稳住了老夫人的病情,这才来为自己要个公道。”栾青嗓音平和,却透着股寒意。
他的视线扫过众人,众人皆心下一惊。
这会子仔细打量起来,苏雨璇才发觉这位公子生得面如冠玉,好生俊俏。
她忙指了指栾青,“爹爹,阿娘才没有胡说,您瞧瞧,这哪里是什么大夫,分明是长姐嫌弃姐夫痴傻,在外面养的小白脸!”
陡然间听到有人这么说自己,栾青的脸色黑如墨。
“我见过你,在我挚友柳青珲与少夫人义结金兰的时候,你是少夫人的妹妹,靖宁侯府的世子夫人。”栾青是问,也是笃定。
他在确认苏雨璇的身份。
苏雨璇还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,点了点头,甚至有些骄傲。
“那便好,也免得我记恨错了人。”栾青轻笑,“在下不才,师从天医,乃天医唯一的嫡传弟子,没什么本事,可只要我一句话,这满都城没有哪个大夫敢在给世子夫人您瞧病了。”
他语气淡然的仿佛就像是在说我刚吃了一碗面一般。
苏雨璇再次脸色骤变,惊讶的合不上嘴。
“你,你胡说,你这,这么年轻,怎么可能会是天医的弟子。”苏雨璇磕磕巴巴的说着,越到后面声音越小。
栾青不屑,“怎么,要我将我师父他老人家喊到你面前吗?”
这下不仅是苏雨璇,就连苏父都有些坐不住了。
谁人不曾听闻天医的名号,谁人不给天医面子,谁人又敢得罪天医。
毕竟得罪了天医就和得罪了整个世间也没设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