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想让他回来拿捏苏芸桦,这才刚开始就被苏芸桦反将了一军。
“是啊,筠儿平日里要念那么多书,一本两本的记不清也属实平常,好了好了,菜都要凉了,大家快用膳吧!”苏母顺着他的话茬为他打圆场。
想借这个由头就逃过考校,苏芸桦才不会让他们如愿呢。
“也是,这么简单的课文小弟不记得也对,那,孔子的尚书呢?”苏芸桦追问道。
苏筠一愣,他只听说过孔子的论语,春秋,这个尚书又是什么?
“这个,我们书院的夫子不喜孔子,未曾教导孔子的书籍。”苏筠支支吾吾道。
苏芸桦的笑意更深了,“老子的总该学过吧?道德经应当朗朗上口了才是。”
她不依不饶的追问惹来苏母好大的白眼,她就算再傻也知道了自己儿子的不学无术。
“今日又不是科考,还是先用膳吧?”苏母再次开口。
苏芸桦眼眸微沉,“方才不是还说考校考校也无妨吗?是不是我出的问题都太简单了,不知道小弟擅长什么呢?”
说罢,苏芸桦眨巴眨巴无辜的双眼,死死盯着苏筠。
“行了,用膳吧,食不言寝不语。”
一直没有说话的苏父终于开口,只是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好好的一顿饭,又是不欢而散。
苏芸桦倒是乐见其成,左右她也不想与这些人同坐一桌,早些散去也好,她也好多陪陪祖母。
回太和院的路上,苏筠拦下他们二人。
顾鄞下意识的将苏芸桦护在自己身后,凶巴巴的盯着苏筠。
“多年不见,长姐变了。”苏筠勾唇,语气里含着几分调戏的意味。
苏芸桦淡淡的撇了他一眼,他这个小身板,自然不会是顾鄞的对手,知道他对自己做不了什么,底气也更足。
“人都是会变得,不过小弟似乎没有什么变化。”苏芸桦暗讽,他还是和以前一样,没有半点长进。
苏筠听后也不恼,只是笑容更深了些,“我可是爹爹和阿娘的宝贝疙瘩,你以为你这么做就能给我好看吗?别想了,不可能的,倒是你,爹不疼,娘不爱的,若是再被夫家厌弃,那你可就什么都不是了。”
很难想象,只是一个弟弟会对自己姐姐说出来的恶毒话语。
虽说他们二人并非一母同胞,好歹也有着些许血脉亲情,可在苏筠眼里,苏芸桦便是连路边的一条狗都不如。
这一切还要归功于苏母对他和苏雨璇姐弟二人的谆谆教诲。
“少爷,老爷请您过去。”
苏筠上前了一步,本还想说些什么,管家着急忙慌的来唤他过去。
他深深的看了眼苏芸桦,用口型说了四个字,“来日方长。”
苏筠自小在苏母的教导下学的性子阴毒,折磨人的法子是花样百出,这一点,苏芸桦早就领教过了。
在他的提醒下,往日记忆再次席卷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