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开玩笑的。”樱宁笑道。
半个时辰后,席面散去,泠夫人又留下了苏芸桦和樱宁说话。
其他人都离去了,泠夫人总算是能好好的和她们说说话。
“方才人多,都没顾得上与你们多说几句。”泠夫人热切的拉着她们在亭子里坐下,“你们也知晓我先前的脾性,她们都躲着我走,如今恐怕也只有你们才肯同我说说话。”
苏芸桦和樱宁相视一笑,其实她的性子若是平常少作一些,定十分讨喜。
“不过现在不同了,栾青小神医前日来给我诊脉,说我调养的很好,只要心情好些,即便是活到八十岁也没有问题,这往后呀,我定然不会动辄生气。”泠夫人眼神烁烁。
“你们两个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吧?晋阳侯也是好人有好报,若非是晋阳侯拉着泠夫人上门致歉,也遇不到神医,所以,缘之一字当真妙不可言。”樱宁笑道。
泠夫人点点头,正是如此,也好在那日她没有发脾气,而是同晋阳侯一道去了。
“对了,我今日没有宴请靖宁侯府的那位,不会给你惹来什么麻烦吧?”泠夫人关心道。
苏芸桦耸耸肩,“这里是晋阳侯爵府,请谁不请谁那可都是泠夫人说了算,与我有何干系?”
“就是,即便要说也是她侯世子夫人不招人待见,如何能怪芸桦身上?”樱宁附和道。
听到樱宁称呼苏芸桦的亲昵,泠夫人撅起嘴,也说着要一同唤闺名,要不显得生分,苏芸桦和樱宁自然是应下了的。
有泠夫人这般性格直爽,又护友的好友,苏芸桦也很是高兴。
“这两日天气好,你们若无事,明日不若我们一道上街去逛逛铺子,添几件新衣裳新首饰如何?”泠夫人兴致勃勃。
好不容易身子大好,晋阳侯也允准她自由走动,真是恨不能立刻去游山玩水,只可惜晋阳侯官职在身,离不了都城。
樱宁一听,眉头立刻就皱在了一处,“新年刚过,才置办的新衣裳新首饰都不够了吗?我的荷包可还没缓过来呢。”
年前才拿了笔大银子来给善药堂做周转,她不擅经营,没多少私房银钱,眼下真真是囊中羞涩了。
苏芸桦噗嗤一笑,“我大方些,你只管看中看不中,荷包的事交予我便是。”
比起樱宁花在善药堂的这份心思,苏芸桦花些银子也算不上什么。
何况善药堂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,往后樱宁要出银子的地方还有许多,苏芸桦正愁不知道该怎么感谢。
“就是,我可知晓,芸桦的霁月坊如今正火热,她的荷包可是我们几个里最鼓的。”泠夫人也在一旁搭腔。
在俩人的轮番攻势之下,樱宁只得应下了。
二人又说些会闲话,瞧着天色不早了才离去。
只是离开的时候,苏芸桦到处也没找见绿竹的影子。
苏芸桦这才想起来,从宴席散去后她就不曾瞧见绿竹,那会被泠夫人拉着说话,她便也没有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