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竹咬了咬嘴唇,顾不上许多,也从马车上跳下,紧追在苏芸桦身后。
“少夫人!你等等奴婢!”绿竹边跑边喊。
那车夫只收了驾车的银子,没收追人的银子,便只呆呆的坐在车上,反正人是自己跳下去的,和他可没什么关系。
跑出去好远,绿竹追上了一瘸一拐的苏芸桦,眼瞧着到了巷子口,再想做些什么,只怕会把动静闹大。
无奈,绿竹只得作罢。
她扮作无辜,“少夫人没事吧?刚刚奴婢都要吓死了。”
说着,她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好似惊魂未定一般。
“少夫人?您怎么在这儿?奴才们找了好大一圈,这不是回国公府的路啊?”
迎面走来三个仆从,苏芸桦认出,是晋阳侯爵府的下人。
想来是泠夫人瞧着绿竹不对劲,有些担心,便派了人跟来。
他们来的正好。
“快,巷子里面有个车夫,把他抓起来。”苏芸桦指向巷子。
说罢,她看了看绿竹,她脸上神情复杂,有鬼两个字都写在了脸上。
泠夫人派来的人甚是机灵,瞧着模样就晓得有事,带头的人留下守着苏芸桦,指派出其余二人进巷中。
“少夫人,天快黑了,奴才先送您回府吧,您放心,那人肯定跑不了,一准送到您府上。”带头的仆从说道。
苏芸桦想了想,应下了。
这么晚她还没回府,只怕顾鄞等着急了。
绿竹跟在她的身侧,神色晦暗不明。
直到夜幕完全降临,苏芸桦一行人才回到国公府。
“今日之事替我多谢你家夫人。”苏芸桦边说边拿出些许银子做打赏。
仆从再三推拒不过,只好接下了恩赏。
国公府近在眼前,可绿竹的脚步犹如灌了铅一般,越走越慢。
苏芸桦顿下脚步,回头看了眼绿竹,“走啊?”
绿竹讪讪一笑,只得快步跟上。
一路无言,到前厅的时候,老公爷见着二人回来,关心问苏芸桦怎么去了那么久,这么晚才回来。
“路上遇到些事情,就耽搁了。”苏芸桦说话的时候,眼神看向绿竹。
此时老公爷察觉不对劲,“芸桦孙媳,你受伤了?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一路走回来,苏芸桦的脚肿的老大,就算穿着鞋子也十分明显,再加上衣服上的污渍和手上的擦伤,老公爷在战场多年,对伤势再敏感不过了。
“从晋阳侯爵府出来,原来的车夫不见了,陌生车夫带着我进了一个偏僻的小巷,身上的伤是我自己跳下马车摔得,不打紧。”苏芸桦语气轻松,好似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一般。
老公爷深深的皱起眉头,“都城脚下,居然还会发生这种事情!芸桦孙媳,你放心,这件事我一定替你查清楚!”
老公爷当真是动了气,他呵护着捧着的孙媳妇,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负,这口气,他定然是忍不下的。
“爷爷,这件事就交给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