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现在好了,我不必再担忧,栾青小神医说了,只要我不再情绪激动,以后都不会发病,可安安稳稳的过一生,平常也与寻常人无异。”泠夫人又莞尔一笑,心情大好。
所以她也更加这些来之不易的时光,更加珍惜这些每日都能看到的风景。
“所以这食天下我们以后要常来,就是走不出这都城,也可尝尝都城之外的美食,那也便算是去过了吧?”苏芸桦笑道。
樱宁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,“常来常来,我总是闷在相府里也是无事,和你们常出来走走心情也大好。”
“邱掌柜若是不忙,也和我们常出来走走,你整日里闷在铺子里,怕是连都城也没有好好看过吧?”泠夫人热络道。
邱芃微微垂眼,嘴角挂着一抹笑意,“是呀,可这铺子离不开人,我怕是没什么机会与你们一道,但若是得空,你们不嫌弃我身份低微,我自是要厚着脸皮去的。”
“什么嫌弃,我们可不是看人身份下菜碟的人。”樱宁故作生气的瞪了她一眼。
嬉笑打闹了一番,樱宁正了正脸色,神情严肃,问起过几日靖宁侯府设宴一事。
下月初是贺氏的生辰,都城各大官眷都已收到靖宁侯府的请帖,苏芸桦也不例外。
“我们才和苏雨璇闹的不愉快,去还是不去?”樱宁纠结不已。
私心来说,她不愿和苏雨璇这样的人有什么瓜葛,离的越远越好,可这靖宁侯府如今在朝上的形势也很微妙,不好得罪,这才问起她们二人。
若她们都不去,那自己也可借故推脱,可若大家都去了,唯她不去,那真真是将靖宁侯府得罪了个干净。
泠夫人撅了噘嘴,“我倒是没有顾忌,向来都是由着自己性子做事,我若不高兴,便是连宫宴都不愿去,所以,还是看你们吧,若你们去,我便陪你们一道,你们不去我也好省些功夫。”
她看向苏芸桦和樱宁二人,樱宁又看向苏芸桦,好似这最后的决策便落在了苏芸桦一人身上。
“靖宁侯是朝中老臣了,即便再不喜欢苏雨璇,还是要看在靖宁侯的面子上。”苏芸桦想了想,说道。
毕竟她们一个是国公府唯一的主母,一个是相府大公子家的夫人,一个是晋阳侯爵夫人,算是这满都城最尊贵的人物尖尖,若她们都不去,贺氏的面子挂不住,靖宁侯的面子更是挂不住。
所以这生辰宴,自是要去的,还要携重礼前往。
三人双手撑着下巴,又开始犯愁送些什么礼物好。
好巧不巧,贺氏的生辰宴与泠夫人只差了半个月,泠夫人宴请了都城所有官家女眷,众人皆携重礼来贺,同为侯爵府,地位相等,不过又有些不同。
晋阳侯爵府没落多年,背后早没了靠山,如今的风光全靠着晋阳侯在皇上面前得力,若有一日晋阳侯被皇上厌弃,只怕一朝失势,便入尘埃。
而靖宁侯在朝中根基稳固,又与贵妃关系匪浅,皇上宠爱贵妃是人尽皆知。
所以,这里面微妙的不同,送礼更是讲究。
断是不能比送与泠夫人的次,却也不能好过泠夫人,最好相当,又能给足了贺氏脸面,这便是最好的。
相当的好找,可要给足颜面的却是件麻烦事儿,三人绞尽了脑汁,也没想出头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