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就是主子们的暗示,表示他们有话要说,让底下的人不要来打扰的意思。
管家也是个人精,当即应声离开。
亭子里只剩下他们三人,孙绍玩味的盯着苏芸桦打量,往嘴里丢了颗花生米。
“上次不是很硬气吗?怎么,又反悔了?想来求我?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。。。。。。”孙绍的话说到一半就被苏芸桦打断了。
苏芸桦从怀里抽出册子,丢在孙绍面前。
“谁求谁还不一定呢。”苏芸桦轻蔑一笑,冷冷的看着他。
孙绍眯起眼睛,翻开册子,只一眼,吓得立马丢出册子。
“你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孙绍磕磕巴巴了半天,一句完整的话也没有说出来。
“你说说,这册子上面有多少事,孙家是打着我们国公府的旗号做的?”苏芸桦歪着脑袋,好整以暇的盯着他。
孙绍额上顿时冒出一颗颗汗珠,啪嗒啪嗒的滴落在地上。
他咽了口口水,“你有证据吗?他们认吗?”
普通百姓吃罪不起大人物,都不需要他多做什么,自己个就会把嘴闭严实了,而那些女子,未出阁也好,如今已嫁了人也罢,为着自己的清誉,也不会往外说。
他是笃定了上面两点,才敢这般回答。
苏芸桦似乎早就料到孙绍会矢口否认,一点也不恼,缓步走到孙绍面前。
“我若是手里没有证据,就不会来找你了。”苏芸桦勾唇一笑。
她眼中太过自信,反而倒是让孙绍有些心虚了。
见他眼神闪躲,有些动摇,苏芸桦趁机又添上了一把火。
“没有了国公府的庇佑,就凭孙家这些年在外面做的那些个事情,也不知道这都城里有多少人想吃你们的骨头,喝你们的血。”苏芸桦的声音不轻不重,却在孙绍的心里落下重重一击。
孙绍面色突变,“你不必吓唬我,顾鄞和我同胞手足,国公府想撇下孙家就能撇下吗?”
“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,孙绍,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。”苏芸桦眼中不屑。
对孙绍这样的人,鄙夷他就是最起码的尊重与礼数。
孙绍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,对上苏芸桦那轻蔑又鄙夷的眼神,心头直突突。
一身又一身的汗湿透了孙绍的衣衫,好半响,他终于开口。
“你不就是想要让那傻子去拜祭阿娘吗?我带你们去就是。”孙绍擦了擦脸上的汗,强撑着自己的脸面。
苏芸桦眼里的轻蔑更甚,“你要答应我,阿鄞随时想来都可以来,这份册子我还给你,但那些证据我要留着,若有一日你敢反悔,我会亲手送你去衙门,经我手送去衙门的人可不在少数。”
威逼加利诱,使得孙绍毫无招架之力,只能应下。
当场就带着他们去了孙家祠堂。
祠堂里,顾鄞阿娘的牌位放在不起眼的角落,这是孙家的规矩,中间只能摆放男丁牌位,身为女子,能入祠堂就已是不易。
苏芸桦不由得鼻子一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