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霖言拿起衣裳,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,嘴里喃喃着,“不可能啊?怎么没有呢?难道我真的是喝多了在发梦?”
贺氏听得云里雾里,“什么没有?你在找什么?”
“血迹,我记得清楚,有一个脖子都没了半条的人伸手过来拉我,在我的衣裳上留下好大一个手印,可是怎么没有呢?”温霖言挠挠头,开始怀疑起自己来。
贺氏沉默半响,拍了拍温霖言的肩膀,“许是你心怀愧疚,醉酒发梦,儿啊,咱不想了,都过去了,总之有娘在的一日,是人是鬼都别想动你分毫!”
温霖言蹙眉,他只是想知道,究竟是有人故意为之,还是到底是他醉酒发梦。
见他良久不说话,贺氏又宽慰了一番,大抵也就是说人为也好,是他醉酒发梦也罢,这件事都只能过去。
倘若真是人为,查出来也不能如何,这个哑巴亏,他们就只能吃下了。
温霖言大抵也是想通了,不再纠结在此事上。
他们不会知道,苏芸桦也是吃定了他们不敢深究,才大胆出手。
国公府。
云溪送来这个月铺子里的账册,苏芸桦稍稍翻开看了几眼,霁月坊的生意最为红火,日收高达百两。
短短两个多月,买铺子的银两都赚了回来,苏芸桦也在心里盘算着,可以在城中多开几家霁月坊的铺面。
比不上玲珑坊的店面大,若能让霁月坊开满都城,甚至不止都城,这都城第一灯笼作坊的名头自然就落在了霁月坊的头上。
她正想让云溪留意留意最近都城里有什么转让的铺子,云溪当即就看出了苏芸桦的想法,开口堵住了她的话。
“齐师傅说了,这霁月坊的生意再这般红火下去,他只怕是日夜不休也赶不上。”云溪抿唇道。
苏芸桦一拍脑袋,对啊,现在整个霁月坊的灯笼几乎都靠齐师傅一人,她给的银子不少,可人力终归是有限的。
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苏芸桦起身挑了身衣裳,让云溪去备马车,她要去见齐师傅。
“那少爷呢?少爷如今若是半刻见不到少夫人那就要把国公府都掀开。”云溪歪着脑袋问道。
苏芸桦抿抿嘴,这还不好办嘛,让顾鄞陪着她一道去就好。
“齐师傅从前说过,他不喜欢见外人。”云溪又看穿了她的心思,说道。
苏芸桦双手捧脸,这的确是个问题。
若只是让云溪去同齐师傅打商量,只怕会让齐师傅觉得她在摆少夫人的架子,只拿他当赚钱的工具罢了,她想说服齐师傅收徒,还得亲自前去。
“我有法子。”苏芸桦双眼一亮,转道去了小厨房。
没多久,苏芸桦捧着一碟子香喷喷的奶酪糕到顾鄞面前。
“阿鄞爱吃的,小媳妇儿对阿鄞真好。”顾鄞擦了擦手,伸手拿起一块就往嘴里塞。
奶香浓郁又甜滋滋的味道让顾鄞很是喜欢,接连吃了好几块。
“阿鄞,我要出趟门,不会太久,阿鄞乖乖在家等我好不好?”苏芸桦瞧着他高兴,趁机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