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路上,应当快了,离得不远。”云溪回答道。
“嫂嫂,嫂嫂救我!”孙绍在挣扎之中瞥见苏芸桦的身影,连滚带爬的来到她脚下,紧紧抓着她的裙摆,就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。
苏芸桦深吸一口气,俯下身子,“小叔子莫慌,大夫马上到。”
话落,小厮带着大夫匆匆赶到。
大夫放下药箱,只是看了眼孙绍身上的伤口,便摇了摇头。
“这位公子伤的太重了,这天气又愈发炎热,伤口怕是不好结痂,易化脓。”大夫如此说道。
孙绍一听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碰到伤口,又是一阵哀嚎。
苏芸桦仔细瞧了瞧,孙绍右手的整只胳膊都灼伤严重,右腿上也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了,屁股,腰间,都是大片大片的伤口。
不行,孙绍不能因为国公府出什么事。
“去善药堂请栾青小神医来。”苏芸桦抿了抿唇,转头对云溪道。
云溪一路小跑着去请栾青,栾青没来之前,那大夫好心的先替孙绍清理了一番伤口。
趁大夫清理伤口的空挡,苏芸桦进屋子里转了一圈,心头疑惑顿解。
她方才就奇怪,只是一个炭盆而已,怎么就将孙绍伤的这般严重,原来是孙绍碰掉了阻隔内室与外室的纱帘,纱帘落在炭盆上,引燃火星。
起初的火星并不大,只是一簇小火,也正是因为如此,孙绍才没有太过在意,想自行扑灭,没想到碰翻了炭盆,火红的炭块散落一地,彻底点燃了整面纱帘,情急之中,孙绍跌倒,这才伤的如此严重。
好在国公府的婢女及时发现,喊来小厮灭火,才没有让火势蔓延。
如今这屋子里黑乎乎的一片,倒是都是焦黑的痕迹,定然是不能住人了。
苏芸桦轻叹了口气,这孙绍当真是与他们八字不合,只要碰上他,准没好事。
善药堂与国公府有些距离,栾青过来颇费了些时间,都已经过了午膳的时辰。
孙绍被安置在客房中,他趴在**,虚弱无力的呻吟。
“他怎么样?不会有事吧?”苏芸桦急切的问道。
栾青刚把完脉,淡然的撇了苏芸桦一眼,“我的医术有那么差劲吗?”
听到这话,苏芸桦松了口气,那便是没事了。
见到苏芸桦轻松的神情,栾青有些好奇道,“**躺着的男人该不会是你的心上人吧?”
“栾青!”苏芸桦气恼的喊了一声,“你要是再乱说,我可当真是会生气。”
栾青无所谓的耸耸肩,他也只是觉得苏芸桦这么聪明的女子,怎么会甘心爱着一个傻子呢?
“行了行了,我以后不说了。”栾青见她神情严肃,当真是生气了,赶忙哄道。
苏芸桦的脸色这才好了些,“他是阿鄞的兄长。”
这下栾青更加奇怪了,“国公府不是只剩下顾小公子一人了吗?什么时候多了个兄长?”
他常年不在都城中,回来的时日尚短,对都城的事情不甚了解,自是不知其中缘由的,苏芸桦耐心同他解释了一番,他才明白。
在栾青听说孙绍的所作所为后,忍不住冲着他的方向啐了口吐沫,真是个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