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的功夫,三人一道来到泠夫人口中所说的那座小湖。
说是小湖,可真真瞧着了才知晓不简单,那小湖底下连着大湖,湖水清澈,整座宅子都是围着小湖所建。
“前几次来都不知道晋阳侯爵府竟然还有座湖,你藏得也太深了。”苏芸桦打趣道。
泠夫人甜甜一笑,这湖是晋阳侯知晓她喜欢,所以平日里不让外人靠近,只有洒扫的婢女每日来打扫一二,因而苏芸桦来过几次,但都不知晓这湖。
“此湖名观心,早些年就在了,里面的鱼儿肥沃的很,今晚能不能吃上鱼可就各凭本事咯!”泠夫人说罢,率先甩出鱼竿。
顾鄞和苏芸桦也紧随其后,三人各坐一处,静静等着鱼儿上钩。
才一炷香的功夫,泠夫人便有些忍不住了。
“这垂钓也太磨人了。”泠夫人忍不住抱怨道。
不敢说话,不敢动弹,生怕惊了鱼儿,这和自罚不动有什么区别!
“嘘,小声些,小心鱼儿都被你吓跑了。”苏芸桦笑着调侃她。
二人说话之际,顾鄞的鱼竿有了动静,他手疾眼快的收杆,半条手臂那么大的鱼挂在鱼钩上拼命挣扎。
“哇,没想到顾小公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,还有这一手呢?”泠夫人感慨。
苏芸桦也有些惊讶,顾鄞收杆时动作熟练,看起来好似平日里没少垂钓。
可,国公府也没有湖呀?
她很是奇怪,又见顾鄞手忙脚乱的摘下大鱼,不小心连自己的手都划破了。
苏芸桦见状,赶紧丢下自己手里的鱼竿,小跑着到顾鄞身边。
“都流血了。”苏芸桦满眼都是心疼。
顾鄞掠过自己的伤,开心的在苏芸桦面前晃了晃大鱼,“阿鄞钓到了,小媳妇儿有鱼吃!”
“我这就让大夫来瞧瞧。”泠夫人瞧着他那没心没肺的样子,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“倒无妨,小口子罢了。”苏芸桦拿出帕子给他擦了擦,说道,“阿鄞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,鱼钩锋利的很。”
顾鄞点了点头,“阿鄞知道,下次小心。”
这么一闹,苏芸桦和泠夫人都没了垂钓的心思,顾鄞还依依不舍,泠夫人想着法子的哄着他去了后花园。
“天气渐暖,蝴蝶都出来了呢。”泠夫人边说边冲苏芸桦使眼色。
苏芸桦附和道,“是呀,好漂亮的蝴蝶呢。”
顾鄞连忙主动请缨,“阿鄞去给小媳妇儿抓蝴蝶!”
说罢顾鄞就跑没了影儿,满院子的追着蝴蝶跑。
泠夫人抿了口茶,双手撑着下巴,颇为羡慕的看着顾鄞。
“要是人人都和顾小公子一般单纯无邪就好了。”泠夫人叹了口气,很是感慨。
苏芸桦盯着她,“你怎么了?遇到什么事情了吗?你好不对劲。”
“没有,偶尔伤春悲秋而已。”泠夫人笑了笑,可那笑容瞧着十分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