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哥哥,没关系,不疼的。”苏雨璇柔声道。
话是这么说,她眼里却蕴着一层雾气,分明都疼的红了眼,温霖言这么一看,更加心疼了。
他低下头,吹了吹,瞬时,苏雨璇就换了脸色,脸上满是得意。
母亲说的果然对,男人嘛,都喜欢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子,太过强悍的女子是得不到夫君的心的。
想到这里,苏雨璇的脑海里忽然就想到了苏芸桦。
她总是一副盛气凌人,好似什么事情都能解决,哪里需要男子出手,她自己就能一个骂三个,也难怪温霖言对她全然没有喜欢。
温霖言抬眸,苏雨璇立马换上盈盈笑意。
“还疼骂?”温霖言温声道。
苏雨璇摇了摇头,温霖言收拾了一番出门,临走之前交代晚上会回来陪她一道用膳。
他前脚走,后脚苏雨璇就拉住了萱儿。
“前日晋阳侯爵夫人下的游湖帖子,我没去,可发生什么热闹的事情了吗?”苏雨璇好奇问道。
没能去成泠夫人的游湖宴请,她心中颇为遗憾,那可是晋阳侯爵夫人的宴请,必定十分热闹。
最要紧的是,苏芸桦一定会去。
原本苏芸桦与泠夫人,樱宁私交甚好她便十分嫉妒,若是再来一两个有权有势的高门夫人,她还如何能与苏芸桦相比较?
怕只怕前世的结局,若是被苏芸桦化解,岂不是一切成空?
好在虽然没能去成游湖宴请,但温霖言这几日待她甚好,日日都陪着她,也不算全然没有收获,不然这顿手板可真是白挨了。
萱儿低垂着眼,将自己知道的一切悉数说与苏雨璇听。
游湖宴请之后,都城里最津津乐道的便是这场游湖,尤其是在官宦人家之间,都在议论此事。
有说泠夫人日渐跋扈的,有说苏芸桦太咄咄逼人的,有说樱宁被她们带坏了的,也有说郭夫人是自作自受的,总之,人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看法。
而苏雨璇在听到这一切的时候,脸上不由自主的展开笑颜。
只要听到有一丝半点对苏芸桦不利的流言,传闻,她心里就高兴。
“她那性子,迟早树大招风。”苏雨璇嘴唇一抿,笑容里藏着些许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身为国公府的少夫人,她的一言一行可不止百姓们,朝臣们看在眼中,就连龙椅上的那位也看在眼中,听在耳里。
知道苏芸桦这般不知进退,一味只晓得给自己讨公道,苏雨璇隐隐觉得,就算她什么都不做,苏芸桦也会自食恶果。
那位郭夫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她夫君乃是翰林院大夫,在文官中颇有威望,比不得她们几个夫家显赫,但根基深厚,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人物。
且不说苏芸桦得罪了郭夫人一家不说,只怕她连郭夫人夫家的面子都不给,只这一点,都会让皇上觉得她太过跋扈。
苏雨璇心情大好,赏了萱儿两颗金瓜子,旋即又差遣萱儿去办了件差事。
这么好的东风,她可不能浪费了,苏芸桦最近不是风头正盛吗?那她便再送苏芸桦些许风头。
翌日,都城里的大街小巷都在传一个流言,国公府的少夫人嚣张跋扈,恃宠而骄,仗着有国公府给自己撑腰就为非作歹。
而这流言传出来没多久,立马又有人替苏芸桦澄清,说她并非是仗着国公府的靠山才作威作福,而是自小就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