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父点点头,十分高兴。
忽然,他的脑海里闪过苏芸桦说的那句话,她说有关她的流言是苏筠的手笔这句话。
苏父张张嘴,想询问一二,又很犹豫。
他想知道事情真相,又担心从苏筠嘴里听到的不是自己想听到的答案。
犹豫半响,苏父将那些疑问都咽下了肚子,夹了些菜肴到苏筠碟子里,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。
儿子和女儿,孰轻孰重,他想是人都知晓该如何取舍吧?
一家子其乐融融,苏母和苏父的脸上都挂着不同意味的笑意,苏筠更是心满意足的胡吃海塞。
反正,能混一日是一日,最不好过的是苏芸桦。
距离赏荷宴还有三四日,都城里的流言愈发不堪入耳,百姓们都在议论,苏芸桦背后的奸夫是谁,国公府又会如何处置苏芸桦这样的**?
国公府迟迟没有动静,外面的猜测也愈发离谱。
平日里见着苏芸桦嬉嬉闹闹的夫人小姐们,巴不得立刻和苏芸桦撇清关系,只有樱宁和泠夫人,在面对诸多流言困扰的情况下,还前来国公府探望。
看到她们二人前来,苏芸桦又感动又愧疚。
“你们不该来的。”苏芸桦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。
现在这个时候和她扯上关系,又是在风口浪尖上公然出入国公府,她们也会因此事而被拖累。
泠夫人满不在乎,“要说声名狼藉,我还有声名吗?我才不在乎这些,倒是樱宁,你确实不该来。”
她本就是在相府里讨生活的,夫君不似晋阳侯那般满腔爱意,她要是趟这趟浑水,只怕相府里的人也会对她指指点点,说三道四。
说不定还会被相爷训斥。
“因为我相信芸桦。”樱宁边说,边带着几分笑意看向苏芸桦。
以她对苏芸桦的了解,迟迟没有动静,一定是在等时机,憋个大的。
苏芸桦会心一笑,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“快说快说,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?你得罪了谁啊对你这么恨之入骨?”泠夫人碰了碰她的肩膀,催促道。
苏芸桦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,找栾青帮忙的事情也没有掩饰。
“我倒是不意外,深宅里勾心斗角,只要不是一个肚子里出来的,难得能同心,
隔层肚皮便也罢了,只怕还惦记着要你的命。”泠夫人冷笑。
她自小与晋阳侯相识,后宅里的事情也见识过不少,这样的手段不算多见,也不算稀奇。
樱宁听后只是心疼的拉起苏芸桦的手,将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,“还好你那弟弟没什么脑子,轻而易举就让你化解了,只是这几天你要多受些委屈了。”
有老公爷的支持,顾鄞的相信,还有她们二人的宽慰,苏芸桦因为这件事产生的心理阴霾在此刻消散的无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