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夫人和樱宁都吓了一跳,泠夫人不停的拍着自己的小胸膛,小声嘀咕,“抽什么风?到了也不进去,待在马车里长蘑菇吗?”
樱宁扯了扯她的衣角,微微摇头,让她不要再说了,大伙儿都朝着她们走来,再说可就要被听见了。
“这不是晋阳侯夫人,好久不见了。”率先说话的是浏阳伯爵夫人。
她最好八卦热闹,都城里凡是官宦家的席面,甭管大的小的,几乎都有她的身影,因而广结人缘,见谁都能说上两句,这不,其他人不敢吱声的时候,她先开口了。
远远的,国公府的马车正在朝这边缓缓驶来,只是此刻她们的注意力都在樱宁和泠夫人身上,没有人注意到苏芸桦这边。
泠夫人听到这话,扶了扶自己的发髻,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浏阳伯爵夫人,“我记得不久前游湖的时候才见过,伯爵夫人莫不是记性差,给忘了吧?”
浏阳伯爵夫人也不觉尴尬,反口就接上话茬,“我这是瞧着妹妹亲近,俗话说得好,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嘛!”
樱宁拼命憋着笑,这浏阳伯爵夫人真真是个人才,也难怪她能吃得开,就这脸皮,怕是比城墙还要厚上几寸。
她们光顾着说话,没有注意到旁边人群纷纷变了脸色。
不提游湖一事还好,一提游湖,她们便想到了那位指摘苏芸桦藏男人的郭夫人去了。
大伙儿的目光不约而同的再次落在郭夫人脸上,而这次郭夫人一扫先前的局促,反而昂首挺胸,坦然面对众人目光。
她早便怀疑苏芸桦勾搭男人,是她们不信,这下好,被她说中了吧?
那边浏阳伯爵夫人客套了两句,迫不及待的切入正题,“不知道国公府的少夫人,今日会不会来?”
她充满好奇和八卦的目光盯得泠夫人浑身不自在,泠夫人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连装都不想装,直接表达了自己的嫌弃之色。
“伯爵夫人自己宅子里可安宁了?总打听旁人的事情做什么!”泠夫人不客气的怼道。
她才不管对方是谁,惹不惹的起的也先惹了再说,就是因着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,都城诸位夫人才对她十分忌惮。
她的嗓门很大,连还没到面前的苏芸桦都听见了,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。
泠夫人的这句话真真是戳到了伯爵夫人的痛点,满都城都晓得浏阳伯爵府后宅里的热闹,饶是伯爵夫人再好的笑面虎脾性面子上挂不住了,当即扯着大嗓门,与泠夫人互相对骂。
“你装什么清高!谁不知道你将晋阳侯勾的神魂颠倒的?这里面用了什么手段,只怕是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伯爵夫人双手叉腰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形象。
泠夫人只是轻哼了一声,“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!自己不得夫君宠爱,便觉着天下女子都如你一般!”
她随口一怼,戳中了在场多数夫人的痛点,她们可没有泠夫人这般好的运气,能得个晋阳侯这般专一痴情的夫君,纷纷脸色大变。
“话可不是这么说的,侯爵夫人这是在讽刺谁呢!”
“我觉得伯爵夫人说的有些道理。”
有些人忍不住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