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是苏芸桦落水,皇后的神情也变得紧张,慌忙唤宫人下去救人。
贵妃扶了扶自己的发髻,满不在乎的看着这场闹剧。
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苏芸桦身上的时候,苏雨璇静静地站在人群外,看着池子里的人不断挣扎,双手紧握成拳,指甲几乎都要嵌进了肉中。
混合着青草和淤泥的池水冲进鼻腔,苏芸桦大脑一片空白,全身似乎都不受控制,害怕,恐惧包围着她。
苏芸桦奋力想要张开眼睛,身子一点点的沉没,渐渐的,脑袋没入水中。
亭子里惊呼声此起彼伏,泠夫人和樱宁急的直跺脚,却一点办法也没有,她们二人都不熟水性。
苏雨璇的嘴角愈发上扬,最好淹死苏芸桦,在众目睽睽之下,就这样被淹没!
可惜,老天并没有成全她的心思。
有熟识水性的小太监将苏芸桦从水里拽起,好在苏芸桦只是呛了水,没什么大碍。
原本是请来给泠夫人看诊的太医此刻正在为苏芸桦诊脉。
皇后命人拿来薄毯,将苏芸桦整个人都围在薄毯之中。
七月里的天气正炎热,苏芸桦却冷的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“太医,如何了?”泠夫人着急的问道。
太医抬眼,“没什么大碍,好好将养几日就好。”
皇后长长的出了口气,她真担心苏芸桦有什么好歹。
苏芸桦张张嘴,想说些什么,泠夫人冲她微微摇了摇头,苏芸桦只得把话咽下。
她本想让太医给泠夫人瞧瞧,不过此刻似乎不太合适。
“好端端的,你怎么会落入池中?”樱宁眉头紧蹙,问出心中疑惑。
苏芸桦脸色微变,冷声道,“方才有人推了我一把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之人纷纷后退了两步,生怕与自己扯上关系。
泠夫人的目光扫过众人后,停留在郭夫人身上。
要说今日与苏芸桦有过节的,那便是郭夫人了。
郭夫人注意到目光,慌得脸色都白了,连连摆手,“不是我,我没有推!”
说罢,她看向其他人,但大家似乎并不相信她,目光里都是对她的怀疑。
郭夫人红了眼眶,“真的不是我!”
可惜,没有人听她的辩解,她们不在乎是谁推苏芸桦下水,她们只知道不是自己做的,只要别和自己扯上关系就好。
苏芸桦淡然的看着她,随后淡淡道,“郭夫人此刻明白被人冤枉的滋味不好受了吧?”
郭夫人吸了吸鼻子,转头看向苏芸桦,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,“你这么说就是知道不是我推的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苏芸桦直截了当道。
方才她也没看清是谁推了她,只知道那人是从背后,斜侧方伸手推的她,只是瞧着郭夫人委屈的模样不像是假的。
郭夫人急了,“你方才明明说我是被冤枉的,现在怎么又不承认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