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是退让,实则也是在进攻。
若皇后当真查出些什么,也不知晓最后倒霉的是谁呢!
皇后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在诸位夫人身上环视一圈,最后落在郭夫人的身上。
“不若都说说,方才少夫人落水之前,你们都与谁在一处,在做什么,看到了什么,有没有人可以作证。”皇后嗓音清冷,声音不轻不重,却落在了每个人的心头。
她们心头跳了一下,皇后这是当真要彻查到底了!
很快,她们又反应过来,查便查,她们又没有做过!
夫人们相互对视一眼,泠夫人率先带头,同皇后行礼后,缓声叙述,“臣妾方才身子不适,少夫人便同娘娘禀明,得了娘娘的允准去请太医为臣妾诊脉,少夫人离去后,相府大夫人一直在照看臣妾,可以互相作证,没有推少夫人下水的时间。”
樱宁也点了点头,附和。
有她们带头,其他夫人也相继叙述,几乎都是三三两两的结伴赏荷说闲话,落单的便就只剩下了苏雨璇和郭夫人。
因着苏芸桦先前的那番话,所有人都不想再与郭夫人过分亲近,所以郭夫人只能自己一个人百无聊赖的赏荷,看着别人说说笑笑,没有人愿意与她搭话,此刻也没有人能为她证明。
苏雨璇颇为紧张,待到所有人都叙述完后,抢在郭夫人前头,说道,“臣妾方才下去更衣,一直不在亭中,待到臣妾回来的时候,臣妾的姐姐就已经落水了。”
说完,她低下头,不敢看向皇后的眼睛。
其他人压根没有注意到苏雨璇是什么时候回来的,因而她的话并没有人质疑反驳,苏雨璇顺利的蒙混过关。
接下来,便只剩下郭夫人了。
郭夫人紧张的绞弄手帕,晶莹的汗水滴落,“臣妾,臣妾刚才一个人在赏荷,没有人可以为臣妾作证,但臣妾真的没有推人落水!”
她的话并没有太大的信服力,毕竟,三番两次与苏芸桦当众起争执的人都是她,要说与苏芸桦最有仇恨的,那便就只有郭夫人了。
泠夫人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嘟囔了一句,“毁人清白的话你都随随便便说出口,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,我看,就是你怀恨在心!”
苏芸桦轻轻捏了捏泠夫人的手心,示意她不要再说了,其实,苏芸桦并不觉得是郭夫人。
郭夫人这般的人,动动嘴皮子还行,真要动手,她没这个胆量。
否则的话,当初在船舫上,郭夫人便也不会只敢隐在人群里嚼舌根,泼脏水,大可堂而皇之的宣之于口。
皇后充满探究的眼神落在郭夫人身上,眉头紧锁,似乎是在考虑什么。
见状,有夫人添了把火。
“臣妾方才离郭夫人不远,她一直都站在少夫人落水的地方。”那夫人这般说道。
那夫人这么一说,几个在郭夫人周围的夫人们也都想起来了,她没有说谎,的确是这样。
虽然没有看到是谁将苏芸桦推下水,但她们的的确确看到郭夫人一直在苏芸桦落水的地方徘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