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,栾青摸了摸空瘪瘪的肚子,说道。
云溪这才反应过来,她刚才连早膳都没让栾青用上,脸色不由的又是一红。
“奴婢这便去。”云溪垂下眼,迈着小碎步离开房间。
顾鄞趴在桌子上,双眼紧紧盯着苏芸桦,好半响,嘴里吐出一句话,“小媳妇儿,会疼。”
听到这话,栾青顺着顾鄞的眼神望去,他盯着的是银针。
栾青不由得觉得好笑,“如果是别人那一定会疼,可我施针,那就一定不会疼。”
顾鄞歪着脑袋,手指放在嘴边,“不疼?”
他十分的不可思议,这么长的针扎在身上怎么会不疼呢!
正思索着,苏芸桦悠悠转醒,声音嘶哑,“水。”
顾鄞双眼一亮,连忙倒了杯温茶递给苏芸桦。
她小口小口喝着,迷迷蒙蒙的睁开眼,瞥见栾青,微微扯动嘴角,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好问题,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。”栾青耸了耸肩,眼神戏谑。
栾青取下银针,苏芸桦活动了一番筋骨,浑身酸痛,身子犹如灌了铅一般沉重。
“我这是,病了?”苏芸桦后知后觉。
顾鄞点了点头,“小媳妇儿睡很久,阿鄞担心。”
“让阿鄞担心了,我现在没事了,阿鄞不要担心。”苏芸桦笑了笑,只是她现在的脸色太难看,笑起来比哭都难看。
栾青捂了捂眼睛,“你还是别笑了,你现在这样子,笑比哭都难看!”
“既然你醒了,那就没什么大事,只要按着我的方子继续吃药,好生将养两日就无碍。”
顿了顿,栾青还是忍不住问道,“听闻你昨日进宫后回来夜里就这样了,在宫里都发生了什么?”
苏芸桦面色一沉,无奈苦笑,“其实也没什么,不过就是被人推下水,着了寒罢了。”
栾青沉默不语,宫中波云诡谲,这也是他师父明明医术天下无双,却不愿意进宫入仕的原由。
“阿鄞要为小媳妇儿报仇!”顾鄞听后,双手紧握成拳。
苏芸桦轻轻搭上他的手,“她已经受到惩罚,不必阿鄞报仇。”
此刻,郭夫人的双手肿的好似熊掌一般,从昨日哭到今日,眼睛也红肿如核桃。
她委屈的靠在自己婢女身上,“我没有推她!我真的没有推她!”
这样的话,从昨日受刑喊到今日,却没有一个人信她,连她的夫君都觉得她是咎由自取。
“夫人,您别难过了,还是先把手上的伤养好,还有您的眼睛。。。。。。”婢女小声安慰着。
皇后下了令,动刑的嬷嬷可是半点都没有留情,打在皮上,也打进了肉里。
“没有人信我!”郭夫人眼里迸发出几分狠毒之色,“苏芸桦!你这个贱人!”
要不是因为苏芸桦,她也不会被责打!
她正伤春悲秋之际,外面跑来个小婢女,着急忙慌的来回禀。
“夫人,有贵客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