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简单,今日你逃不脱。”苏芸桦嘴角上扬,似笑非笑的盯着苏筠。
苏筠感到后背一阵发凉,但还是不死心,“苏芸桦你没有这么大的胆子。”
他声音发虚,自己心里也没底。
毕竟,多年不见,苏芸桦和从前判若俩人,完全不同了。
苏芸桦挥了挥手,没有出声,两个家兵朝院外走去。
“他们,他们这是做什么去了?”苏筠总算是感到害怕,惊恐的大喊了一声,“爹爹救我!我是你唯一的儿子啊!”
“儿啊!”苏母也是一声惊呼,扑到苏筠身上,死死的巴着苏筠,生怕有人将苏筠从带走。
苏父眸色闪烁,试探着开口,“芸桦,爹知道你心里有气,筠儿有错,当罚,何必弄出这么大阵仗来,既然是自家宅子里的事情,就不必外人掺和了,你看这些家兵,不若先让他们回去,我定会重重打罚筠儿,给你个公道。”
先前苏父口口声声为苏筠辩驳,眼瞧着是辩驳无用,便又换了法子,这般的自说自话,可当真是好笑,苏芸桦看在眼中,又想笑又觉得自己可悲。
听起来苏父还当真是个好父亲,为自己女儿主持公道,可实则,还是为了苏筠。
苏芸桦神色淡然,抿唇不欲。
没一会,刚刚出去的家兵又回来了,俩人拖着三人高的木架子,摆放在庭院正中央的位置上,随后手里捏着半个手臂粗的麻绳一笔笔朝着苏筠走去。
苏筠拖着身子后退,“你们别过来,我,我!”
他害怕的说不出话,磕磕巴巴了半日也没说出个所以然。
苏母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家兵面前,双眼发红,“想动我儿子,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!”
苏父走出去两步,但又顿下脚步,转而看向苏芸桦,“非要如此吗?”
他眼中尽是对苏芸桦的失望之情,较之前更甚,似乎是彻底放弃了这个女儿一般的失望。
他总以为即便苏芸桦不喜苏母和她的儿女,在一个屋檐下生活那么久,也该顾念些,可苏芸桦却心狠至此!
苏芸桦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没有说话。
“他错,该罚,小媳妇儿没有错。”顾鄞开口说道,他说的认真,是打心底里这般觉得。
苏父心内担忧,却什么都做不了,只得一拂衣袖,背过身去。
而苏母的阻挡根本不算什么,家兵轻轻一推,就将苏母推倒在地,径直跨过苏母,抓住苏筠。
“放开我!苏芸桦!你不得好死!”苏筠好似落水的鸡仔一般双手胡乱挥舞,试图躲开家兵,然而都只是徒劳罢了。
听到他的咒骂,苏芸桦的神色动了动。
“放心,你若不是个短命的,我定然会死在你前头。”苏芸桦双眼噙霜,语气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