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芸桦点点头,转而看向苏父,“爹爹也饿了吧?传膳吧,就在院子里用膳。”
说罢,也不理会苏父与苏母说什么,便让人将午膳送到了院中。
苏芸桦与顾鄞旁若无人的用膳,苏父和苏母哪里有心思用膳,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苏筠。
“苏芸桦,你这个贱人,你不得好死,不得好死。。。。。。”
闻到饭菜的香味,苏筠的肚子咕噜噜直叫,他扯着嗓子咒骂,但没骂两句就没了气力。
大太阳底下晒着,一粒米没吃,滴水未进,体力消耗的也更快些。
“这都一个时辰了,芸桦,你的气也该消了吧?”苏父忍着怒气,沉声道。
苏芸桦眉梢轻挑,“都城里的流言可是传了七八日呢。”
一听这话,苏母立即气的跳脚,“难道你要将筠儿也绑上七八日?”
七八日?
不是苏芸桦看不起苏筠,莫说是七八日,只怕七八个时辰就能要了苏筠的命。
他日日流连在温柔乡,身子亏虚,外强中干,哪里撑的住?
不过区区一个时辰还不够,再吊上三四个时辰,让苏筠吃尽了苦头,他才能长教训!
“他虽是混账,倒罪不至死。”苏芸桦模棱两可的说着,并未说出自己心里的盘算。
怎么也要苏母跟着急上一急才是。
苏母走近了些,大声嚷嚷,“是,这件事是筠儿做的不对,可你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,皮都没有破一块,不过是流言传了几日而已,可筠儿呢?大太阳晒着,粗绳子绑着,他得多难受啊!”
听到这话,苏芸桦的脸色沉了沉。
是,她此刻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找苏筠算账,可那皆是因着顾鄞心智不全,不懂外面的流言,老公爷明事理,信任她,若非如此,她早就已经命丧黄泉,不复存在了。
事儿没到自己身上,终归是不知道其中利害的。
苏芸桦没指望苏母这般的人能理解自己,抿紧了唇,没有说话。
见苏芸桦一言不发,也不表态,苏母又接着道,“筠儿已经知道错了,怎么说他也叫你一声长姐,不若就算了吧?”
然而苏芸桦还是不为所动。
“老爷,你快帮帮筠儿吧!这样下去,筠儿真的会死的,老爷!”苏母转头攀上苏父的衣袖,哭的悲痛欲绝。
以往她的眼泪是为了让苏父心疼,这次确实是情真意切。
苏父掀了掀嘴皮子,“芸桦,爹爹老了,咱们苏家总要有个男丁。”
苏芸桦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“爹爹说的是,女儿断不会让爹爹老年丧子,女儿自有分寸,爹爹不必担忧。”
她态度坚决,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,苏父还想说什么,苏芸桦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“小厨房的鳝丝做的甚好,爹爹一早没有用膳,快来用些吧,饿坏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当。”苏芸桦挂着淡淡的笑意,将话题岔开。
见她不愿再说,苏父知晓自己再说也无用,摸了摸空瘪瘪的肚子,上前大口用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