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她的婆母,明面上苏母自然不敢做什么,而苏芸桦又让老太太封院自居,苏母想下黑手也不得法门。
苏芸桦放心不少,点点头,让云溪且去安排。
自都城流言过去已有大半个月,她琢磨着,养了七八日,苏筠的身体也应当养的差不离。
只是不知道经此一遭,苏筠是长了教训,悔过自省还是彻底恨毒了她。
苏芸桦心中隐隐有些不安,以她对苏筠的了解,只怕不会那么轻易悔过。
终究还是自己太心软了,给苏筠的教训不够。
她不急,且看苏筠能有什么造化。
苏芸桦沉思片刻,上次晋阳侯和泠夫人帮了这么大的忙,她还没有郑重答谢,光送些莲藕过去定是不够的。
去库房了转了一圈,挑了些精致的小玩意儿,又给相府下了道帖子。
翌日一早,樱宁便上门了。
“这么大的事情,怎么才告诉我呢?”
刚进门,樱宁便不满的抱怨着。
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,她还是从别人嘴里听说的,原本早就想来问一问,又担心苏芸桦的事情没有处理好,不敢前来打扰,这不,接到苏芸桦的邀帖,一大早便来了。
苏芸桦拉过樱宁在自己身边坐下,“这不是没来得及嘛,我那继母狡猾的很,半点风声透露出去,只怕都会被她想法子化解,打蛇要趁早,惊了蛇可就不妙了。”
至于后来这几日,她从苏家回来后心情一直郁郁寡欢,哪有心思同樱宁说这些事情,便耽搁了几日。
苏芸桦也没想瞒着樱宁,主动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一一交代。
樱宁听后,良久都没有回过神来。
“外面的传言不真切,我也只听了个大概,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事情。”樱宁顿了顿,欲言又止,好似做了很大的心理斗争一般复又开口,“哎呀,我也不瞒着你了,你迟早也是要知道的!”
苏芸桦疑惑的盯着樱宁,心里隐隐不安,似乎又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。
而结果也如苏芸桦所料一般,都城里才平息的流言,又出了新的传言。
是苏父亲口在外头说的,说苏芸桦不娣不孝,摆着国公府的威风回家欺凌幼弟,只因看不过眼幼弟乃继母所出。
既将苏芸桦带家兵回苏家的事情夸大其词,又将苏筠受罚的事情说成是苏芸桦不满幼弟将来要继承苏家家产,才回家闹那么一出。
这一切,竟都变成了苏芸桦觊觎家中家产。
苏芸桦愣了好久,仍是有些不可置信,“当真是我爹爹亲口所说?”
樱宁笃定的点点头,“没错,我亲耳听到我公爹和我夫君在议论这件事,是苏伯父亲口向我公爹诉苦所说。”
她顿了顿,又接着说道,“不过你放心,大家没有全然相信,比如我公爹便觉着此事着实可笑,定是子虚乌有。”
原因无他,国公府的家业随便漏出些许都够一个苏家了,更何况还有润安世族作为苏芸桦的母家靠山,银钱方面,苏芸桦定是不缺的,苏家这点家产,她还看得上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