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芸桦不在意这些,也不想樱宁太过麻烦。
“好,我得了空就来。”樱宁笑着应下。
从如衣坊出来,俩人又一道去看了些金银首饰,给泠夫人肚子里还没出世的宝宝挑了好些东西,直到正午,才带着大包小包去到晋阳侯爵府。
泠夫人见着摆满一桌子的物件,瞪圆了眼。
“哎呀,你们也真是的,我才刚有身孕你们就准备这么多东西!”泠夫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娇嗔着。
苏芸桦捂嘴轻笑,“是呀,前段时间樱宁还抱怨荷包空空,这不,因着你有了身孕,樱宁本就不厚的家底可都搬出来了。”
她笑着打趣,樱宁也故作心痛的捂着自己的荷包,幽怨不已的说着,“我为了某些人可是把荷包彻底掏空了,可有的人呐,却不领情,你说说,我冤不冤?”
泠夫人面色一红,拽过樱宁的衣袖晃了晃,“哪有不领情,我就喜欢你们送的东西,等孩子出世了,定然日日都把你们送的东西揣在怀里,放在身上,绝不离身!”
三人笑作一团,又说了会闲话,时间还早,但苏芸桦和樱宁没再打扰泠夫人,先行离开。
樱宁没有直接回相府,转道与苏芸桦一道回了国公府。
二人拿出如衣坊送来的布匹,对立而坐,一个裁剪,一个绣花。
苏芸桦的女工是下过苦功夫的,小时候她喜好念书,一心扑在书简上,老太太觉着女子既要知书达理,也要贤惠,日日督着她练习女工。
因而,苏芸桦的绣工也非常出众,樱宁负责剪裁,苏芸桦便绣花。
“三匹料子能做出好些衣裳了,我们多做些,大的,小的,总不会浪费就是了。”樱宁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,当真是为泠夫人高兴。
苏芸桦点点头,她也是这般想的。
一边说着闲话一边忙手上的活计,竟一点也不觉着疲累,不知不觉,天色渐暗。
苏芸桦抬头看了眼窗外,已是夕阳西下。
“已经这么晚了,樱宁,留下用过晚膳再走吧,一会我让家兵送你回去。”苏芸桦热情道。
樱宁也没有推辞,点点头应下了。
一直到送走樱宁,也没见老公爷回府,苏芸桦心中甚是忐忑,老公爷一早就出门了,可这会天色都黑了,老公爷没回来,连个口信都没捎回来。
苏芸桦在国公府门口来回踱步,顾鄞端来一碗冰镇的绿豆汤递给她。
“外头热,喝凉的就不热。”顾鄞脸上淡淡的笑意,殷切的望着她。
苏芸桦喝了两口,实在是没什么心思,便又递给云溪拿着。
“近来也不曾听闻爷爷念叨军中事务繁忙,前几日还十分空闲,怎么突然去了这般久都没有回来。”苏芸桦抬头,又看了看天色。
此时月亮正挂在西边,还不到中稍。
苏芸桦犹豫了片刻,将府里的小厮派遣出去,让他们去老公爷平日里亲近的官员府上问问,是不是老公爷在谁家喝酒吃席,还有城郊的防务处。
城郊防务处也是老公爷常去的地方,也许老公爷在那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