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传来几声急促的脚步声,樱宁抹了把眼泪,退回到柴房的角落里。
相府外,纸鸢在天上飘了一个时辰,已经到了正午,然而相府里面还是没有一点动静,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纸鸢。
日头越来越大,纸鸢飞的摇摇晃晃,正是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候,带着纸鸢起飞的风也越来越小了,眼看着再有一会,纸鸢就要栽进相府,苏芸桦让他们将纸鸢收回。
云溪收拾着东西,不解道,“少夫人,我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
她知道了苏芸桦要将纸鸢送进相府,也知道了苏芸桦是想让樱宁看到纸鸢上的字,只是不明白,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又如何知晓樱宁的回应?
苏芸桦眸色暗淡,“她一定出事了,云溪,我很不安。”
云溪听得更加云里雾里,不明白苏芸桦话里的意思。
“可也许大夫人真的是病了,过几天病好了,自然就出现了。”云溪歪着脑袋,说道。
苏芸桦摇了摇头,没有这么简单。
即便樱宁病了,不能赴约,大可差人来通传一声,而她两次去到相府,若樱宁知晓了,即便无法起身相见,定然也会让自己的婢女出来与自己说上两句话。
还有那纸鸢,樱宁若是见着了,定然会想法子回应,纸鸢在相府上空盘旋这般久,即便樱宁起不来身,相府其他人定然也见到了,只要传到樱宁耳边一二,她也会知晓。
何况,才五日不见,五日前樱宁还是意气风发的来到她府上,怎么突然就病的连床都下不了了?
倘若真是病的严重,相府该是大张旗鼓的四处求医才是,一点动静都没有,这不寻常,管家的话定然是托辞,并非真话。
苏芸桦冷静下来后想了许多,她还不能确定樱宁遭受了什么事情,但有一点很明确,她一定是出事了。
“这些事情,奴婢不懂,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云溪想不明白,也不去细想了,只要知道该怎么做就好。
苏芸桦沉思片刻,若是早一些,她还能想想法子,如今国公府失势,她做事也束手束脚,有些事情可就没那么好做了。
现在看来,只能找一个人帮忙。
邱昀卿。
他与丞相都是文官,又是当朝新贵,他的面子丞相不会不给,只要想个法子,定然能顺利进入相府,只要能进到相府,那便好办多了。
总要先知道樱宁遇到了什么事情,才好想法子去解决。
想到这里,苏芸桦似乎做了什么决定,当即打道回府,用过午膳后又马不停蹄的去了清台阁。
柳青珲已经回来了,苏芸桦知晓他在,因而没有扑空。
“呦,稀客呀!”柳青珲见着来人,揶揄道。
苏芸桦红了红脸,的确,这段时日她太忙了,来清台阁的次数也少了许多,说起来自从与柳青珲结了金兰,见面的次数便屈指可数了。
“好了,我逗你的,我知道,国公府最近出了很多事情。”柳青珲看到她连上次的神色后,正了正神色,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