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芸桦叹了口气,“我可以同你说,但你必须答应我,不能上火,不能动怒,你不为你自己想,也要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泠夫人重重的点头,她知道的,有了孩子后,她格外当心,可樱宁是她的好友,她做不到不闻不问。
苏芸桦还是不放心,又让云溪去将栾青请了过来,有栾青站在一旁守着,她才缓缓道出实情。
她边说,泠夫人脸上的神情急剧变化。
“什么?堂堂相府,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?不行,我不能让樱宁在那里受苦!”泠夫人拍案而起,满脸怒气。
苏芸桦拦下泠夫人,“说好了不动气的,你快坐下,栾青,来给阿泠瞧瞧。”
没等栾青上前,泠夫人面露痛苦,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。
栾青脸色微变,赶紧搭上泠夫人的脉象。
“都说了,你不要动气,这件事,我在想办法,如今已经初步有了法子,阿泠,我知你担心,我也担心,这几日我睁眼闭眼都在想这件事,可我们不能冲动。”
“相府是什么地方,是你我能随意放肆的吗?到时候不仅救不出樱宁,可能反而还会害了她,我们需要从长计议,想一个万全之策。”
苏芸桦保持着镇定,站在一旁宽慰泠夫人。
许是她的话起了作用,泠夫人的心火下去了些,再有栾青施针压制,泠夫人倒是没什么大碍。
“是我太冲动了,你也知道,我做事习惯了横冲直撞,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拐弯抹角,你说,该怎么做,能帮的我义不容辞,定要让樱宁离开相府那火坑!”泠夫人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,真真是恨毒了相府。
都城里这么多的高门显贵,谁家会对媳妇儿这般?再不喜,面子上总要过的去。
苏芸桦沉吟道,“当务之急是先要将樱宁带离相府,我听云溪说她身上到处是伤,盛暑的天气,伤口好的慢,我怕她受不住,我已经有了法子救她离开相府,只是,离开相府后改怎么做,我还没想好。”
她想为樱宁彻底解决后顾之忧,而不是短暂的希望,所以,起码也要保证樱宁离开相府后不会回到那个虎狼窝,才能动手。
泠夫人深呼吸几口气,平稳下心绪,“那就用最简单的法子解决问题,虐打妻子,刑律也不允许!”
话是这么说,可对方是相府的人啊!
不论是谁把樱宁弄成那样,也都是相府里的人,有丞相做靠山,刑律管什么用?
嗯?
不对!
苏芸桦双眼一亮,是啊,寻常衙门不敢管也管不了丞相的事情,可如果是比丞相的权势更加滔天的人呢?
比如皇上,比如皇后。
皇上乃一国之君,她们虽是官家女眷,可也轻易见不到皇上,能让她们见到,又能为她们决断的便只有皇后。
所以,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,闹得人尽皆知,闹得相府掩盖不下去,闹到皇后跟前,那么皇上也自然会知晓,到时候,皇上不管也得要管了!
想到这些,苏芸桦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,兴奋的拉住泠夫人的手。
“我有办法了,我知道该怎么救樱宁了!”苏芸桦大喊。
泠夫人傻愣愣的看着苏芸桦,“这个问题很难吗?”
苏芸桦摇了摇头,双眼都在冒光,“不,我们不能报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