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的给樱宁的每一处伤口都伤了药,只是樱宁的这双腿,瞧着就让人不忍。
白皙修长的双腿此刻无力的耷拉着,如果不用心摆正,指不定是多奇怪的姿势。
关于腿的问题,栾青说先不急,他先想想法子。
若是寻常腿折了倒是好解决,找个硬物固定,等骨头慢慢长上去就好,樱宁的情况有些复杂,她的腿不是意外受伤,是被人完全掰断了,骨头与骨头之间留了缝隙不说,肌肉撕伤,神经受损,总之,各种各样的问题,不只是骨头。
到底先解决哪一样都是个问题,栾青当然要好好想想。
当日栾青飞鸽传书一封,送给远在千里之外的天医,他得找师父求援。
顺便还将泠夫人的情况也一并言明,要么不问,既然问了当然要问全乎。
“好了小丫头,你老在我这儿掉眼泪,回去我可没法子和你的主子交代,别哭了。”樱宁说着,也忍不住眼眶泛红。
她想到了自己的小婢女,也不知道被发卖到了哪户人家,对她好不好。
“娘子可是想到了自己的小婢女?娘子别担心,晋阳侯爵夫人已经派人去寻了,少夫人说她是人证,非常重要。”云溪从她的眼神中猜测出了几分,随即说道。
樱宁面露喜色,心里总算是好受了许多。
都城,晋阳侯爵府。
泠夫人悠然自得的往池子里丢鱼食,对外面的事情充耳不闻,她知道,都城里的腥风血雨已经开始了,她的府外也有相府的人在虎视眈眈。
但她不怕,该怕的是做缺德事的才对!
樱宁已经离开相府,泠夫人也算是吃了颗定心丸,起码不会再继续受到虐打,后面的事情,不着急,慢慢来,她有的是时间和这群人耗着。
门外盯守晋阳侯爵府的人整整盯了三天,眼皮子都没敢眨一下,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抓到,就在他们以为要无功而返的时候,忽然,发现了些许蹊跷。
晋阳侯爵府的管家悄悄出了门,去了趟药铺,买了好些药材,多与外伤有关。
发现了这事儿,他们迫不及待的去向丞相回禀,但丞相说不急,再看看,私下又派了两个轻功不错的人去往晋阳侯爵府。
半夜,那二人悄悄翻进晋阳侯爵府,在泠夫人隔壁院中发现里面养了个女子,她似乎受了很重的伤,院子里飘着一股浓浓的药味儿。
二人没敢闹出动静,只能远远看着,晋阳侯爵府的下人进进出出,每次出来,手里端着的盆子里都是红彤彤的,是血水。
那二人相互对视一眼,将发现的情况回禀丞相。
他们回禀的时候,大公子也在一旁,大公子当场按捺不住了,直嚷嚷着要去将樱宁带回来。
丞相沉思了片刻,没有阻止,但还是嘱咐了大公子两句,不要过火,态度尊敬些。
皇上看重晋阳侯,他们忌惮的也多了些,不敢太过放肆。
大公子面上答应,心里怒火滔天,果然就是苏芸桦和泠夫人搞的鬼,没藏在国公府原来藏到了晋阳侯爵府!
还是丞相足智多谋,先确定了人是否在府上,再去要人,免得又扑一场空。
大公子等不及了,当夜就去了晋阳侯爵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