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好好的相府大夫人的日子不过,到别人家去寄人篱下,大夫人也不是傻子不是,我是真没见过大夫人,她不在侯爵府上。”
晋阳侯字字句句说的恳切,他说的可都是实话,别说是他了,泠夫人自国公府一别后,也没再见过樱宁。
可大公子不信呀,他认定了樱宁就在里头。
“樱宁!你给我出来!你以为你能在侯爵府躲一辈子吗?晋阳侯可不是傻子,为了你与相府作对,划不来吧?好樱宁,我们俩有矛盾咱俩回去慢慢说,别总叨扰别人。”大公子斜了晋阳侯一眼,不管不顾的冲院子里大喊。
明面上是在和樱宁说话,实则是说给晋阳侯听的。
晋阳侯伸出手,在大公子面前晃了晃,“大公子,你莫非是鬼上身了?樱宁不在这里,大晚上的,你这么闹,我害怕。”
“看来晋阳侯是不想好好解决此事了,那便没什么好说的,来人,进去把大夫人带回来!”大公子气势十足的一声令下。
他身后的家丁刚要有所动作,又被晋阳侯拦下了。
“大公子,你深夜闯我府门,我没和你计较,你要再在我府上闹事,我可就不能坐视不管了,满都城都知晓,我夫人身怀有孕,要精心养胎,你这样闹,致我晋阳侯爵府于何地,致我夫人于何地?”
“奉劝大公子一句,贵夫人真的不在,你要是再闹,我可不像宁国公那般好说话!”
晋阳侯面色阴沉,平日素来温文尔雅,真生起气来也是吓人的紧。
“滚开!”大公子怒了,径直推开晋阳侯。
晋阳侯被这么一推,摔出去老远,抱着屁股哎呦哎呦的叫唤,痛的面目都扭曲了。
他可不是装的,是真疼啊!
坐在地上好半天都没起来。
大公子的目光淡淡从晋阳侯身上掠过,用蛮力打开了院落大门。
一直在自己院子里看外面情况的泠夫人可是急坏了,她原本也要一同与大公子对峙一番,可晋阳侯担心大公子怒气上头,伤着泠夫人,怎么都不肯让她露面,将这些事情都揽在了自己身上。
只要是泠夫人想做的事情,只要不伤天害理,他都会支持。
外面的对话泠夫人听得不真切,但她听到了破门的声音,脸上带着些许期待。
鱼儿上钩了。
大公子大摇大摆的进到院落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半点异样。
怎么说侯府也是大户人家,家丁仆从也不在少数,可在他进来到现在,除了晋阳侯,没有一个人拦着他,这本身就十分奇怪,可大公子满心满眼就只有找到樱宁,完全没有想到这些。
大公子直冲刚刚灭灯的屋子里去,在他破门而入的瞬间,听得一声惊叫。
这声音,好陌生。
大公子还没有回过神来,又听到婴儿啼哭的声音,这下是彻底懵了。
后面进来的家丁点上烛火,照亮了屋子。
大公子四下打量了一番,只见内室床榻之上坐着个女人,手里还抱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孩,女人满脸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