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甲卫乃皇上设立,保卫都城的精兵,可此刻,他们却来了!
凭着晋阳侯爵府的私兵和国公府的家兵,定然不是金甲卫的对手。
金甲卫有数万,他们的人手加在一块也不过三五千人,人数上就吃亏。
更何况金甲卫代表的是皇上的权威,与金甲卫动手,岂不是在挑战皇上的权威?
那即便樱宁的事情能得善了,与金甲卫大打出手的事情也无法揭过。
泠夫人捏紧了苏芸桦的手,“别慌,我们又没做错什么事情,金甲卫也不能公然欺辱官员吧?”
她还是这般的天不怕地不怕,可苏芸桦怕了。
泠夫人肚子里还怀着孩子,真要动起手来,伤着碰着,栾青又不在身边,她真怕泠夫人有个什么好歹。
思索片刻,苏芸桦当即对泠夫人小声耳语了几句。
“好汉不吃眼前亏,和他们硬拼划不来,左右今天的事情也闹得够大了,不急,我们慢慢来。”苏芸桦柔声宽慰着。
泠夫人咽不下这口气,却也知道苏芸桦说的在理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心里已然有了决断。
“大晚上不睡觉,都聚在这里干什么?赶紧散了散了!”为首的金甲卫带领众人驱散围观百姓。
不一会,人头攒动的街巷一下子少了许多人,百姓们纷纷散去。
晋阳侯挡在前头,苏芸桦抱住泠夫人,将她紧紧护在怀中。
“丞相大人,这是要来硬的吗?”晋阳侯眉峰拧成八字。
丞相双手背后,悠然自得的行至晋阳侯面前,“年轻人,我都说了,你还年轻。”
说罢,丞相一挥手,金甲卫破开晋阳侯爵府的精兵,将大公子带了出来。
“我的孩子我自己会教,不劳烦各位了,今夜闹得大家不得安眠,我给大家赔个不是了。”丞相笑眯眯的朝众人鞠了一躬。
说罢,大摇大摆的带着大公子离去了。
随着丞相的离开,金甲卫也很快散去,晋阳侯爵府门口顿时寂静一片。
苏芸桦脸色难看,是她低估了丞相。
“少夫人莫要自责,对抗相府本就是难事,来日方长。”晋阳侯见她愁眉不展,宽慰道。
泠夫人也点点头,拉住苏芸桦的手,“是啊,我们再想想法子,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挫败感从脚底油然而生,苏芸桦兴致不高,蔫蔫的点了点头。
“今夜太晚了,你回去我不放心,就宿在我们府上。”泠夫人看了眼天色,关心道。
苏芸桦没有拒绝,正好她心情不佳,就不回去影响顾鄞了,也可以好好想想,到底该怎么办。
另一边樱宁已经在返回都城的路上,但一行人没有急着进城,苏芸桦说过,计划未必成功,不能随意暴露樱宁,没有她的信号,不能进城。
三人在都城外的客栈投宿,第二天一早,就听到了都城里传来的消息。
有关国公府和晋阳侯爵府还有相府的事情,传的热热闹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