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说别人是孩子,我看你也是。”樱宁笑着打趣。
苏芸桦想了想,将她腿伤的情况如实说出,其中的利弊也与樱宁说的清清楚楚。
“栾青说,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痛苦,他说的一些东西,我听不懂,不过我知道一点,真的会很疼很疼,所以,要不要治疗腿伤,你自己决定。”苏芸桦再三强调。
要么下定决心,忍下所有痛楚,要么放弃,若是受了痛楚又忍受不住,半路放弃,那可真是得不偿失。
樱宁轻咬下唇,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,“我能忍得住!”
“遭受楚玉毒打的时候,我身上疼,心里更疼,可我都能忍受下来,治疗腿伤不过是身上的疼痛,我也能忍,我想走路,我不想当残废。”
樱宁目光坚毅。
那日苏雨璇骂她是个残废的时候,她表面上不在乎,可心里当真能不在乎吗?
事实容不得她在乎不在乎,她没有去处,更不想给别人添麻烦,若是双腿可以恢复,起码她还是个正常人,不会处处给人添麻烦。
“好,我会同栾青说,他会准备治疗所需要的东西,你这几日就好好的卧床静养,不要下床走动了。”苏芸桦也很欣慰,她自然希望樱宁再次行走,免受一些流言蜚语。
卧床静养是苏芸桦的私心,并非是栾青的吩咐,这几日,都城外面的流言实在太多了。
这也是苏芸桦让樱宁住的偏远的原因之一,府上那么多张嘴,总有看顾不到的时候,若是他们议论起外面的流言蜚语,让樱宁听到就不好了,住的偏远些,这里也只有两三个人伺候,人少,嘴也少。
从苏芸桦决定要将事情闹大的时候,就知道流言不可避免。
流言是把双刃剑,既能伤相府,也能伤樱宁,她能做的就是保护好樱宁,免受流言打扰。
好在樱宁没有多想,只以为是栾青的吩咐,当即点头应下。
从偏院出来后,苏芸桦又去找了趟栾青串供,免得栾青说漏嘴。
毕竟卧床静养是假,担心樱宁四下走动碰上些个不长眼的下人大嘴巴是真。
做完这些,苏芸桦面色凝重的回到卧房。
她从云溪的嘴里听到了外头的流言,所有人都在议论樱宁与相府和离一事,唾弃樱宁是个下堂妇。
从前樱宁是寻常百姓高不可攀的相府大夫人,如今樱宁是连街边乞丐都能唾弃一句不要的下堂妇,人心,当真是复杂。
当初传出相府虐打大夫人的流言之时,所有人都在为樱宁鸣不平,痛骂相府,可现下樱宁和离,拿回了自由身,再也不会受到相府虐打的时候,有几个人为樱宁高兴呢?
他们又开始唾弃樱宁是个下堂妇,议论她是不是以后都是个废人了,偶有为樱宁可惜者,可惜这样的人太少太少了。
这日,国公府又迎来了两个贵客,柳青珲和邱芃好似约好了一般,一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