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宁巷上的,听闻掌柜的铺子要出手,不知道能否与掌柜聊聊?”苏芸桦坦然道。
掌柜一听怀宁路,立马明白了,“原来是国公府的少夫人,失敬失敬,里面请。”
怀宁巷只有一家府宅,便是国公府。
苏芸桦跟着掌柜进到后堂,大堂瞧着不大,后堂却有个极大的院子,阳光好,视线也好。
“这铺子拢共就这么大点地方,少夫人也看到了,之所以想脱手也是因着大堂的铺面太小,生意是不错,架不住铺面小,总归是留不住客人,少夫人可随意看看,再决定是否要接手。”
“不瞒少夫人,这铺子前前后后有不少人来看过,就是因着大堂小,后堂大的缘故不了了之,后堂大,确是无用,却要多花银子,看上去不是笔值当的买卖。”
掌柜边带着苏芸桦转悠边介绍道。
为人倒是爽快,没有丝毫的隐瞒和夸张,将利弊都说的清清楚楚。
苏芸桦四下看了看,有些犹豫不决,“待我回去想想,两日之内必给掌柜一个答复。”
“少夫人爽快,若少夫人诚心想要,我可让利二成。”掌柜伸出两根手指。
苏芸桦点点头,没有多留,还有几家铺子要去看看,耽搁久了怕是耽误回府的时辰。
一直逛到正午,苏芸桦在街巷里随便找了个铺子,点了碗面,打算随便对付一口,再去看看旁的铺子,她点的面还没有上来,对面坐下一人。
顾鄞小心翼翼的注意着苏芸桦的神色,从怀里掏出包油纸,摊开放在苏芸桦面前,“小媳妇儿,酥饼,好吃,媳妇儿吃。”
苏芸桦诧异不已,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,也不知道顾鄞一个人是怎么找到这里的!
一整包酥饼,一口没动,看得出来顾鄞是特意给苏芸桦留的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苏芸桦忍不住问道。
明明是秋高气爽的时候,顾鄞还是一头的汗水,由此可见,他是多么着急来见自己,再生气也不好再将人赶走了。
顾鄞傻呵呵的乐着,“门口,马车,小媳妇儿的。”
他指了指外面,苏芸桦明白了,他是看到了马车才知道自己在这里。
“那你为什么在这里?”苏芸桦递给他一方帕子,指了指他的脑门。
顾鄞胡乱擦拭着汗水,满不在乎的说道,“媳妇儿不在家,阿鄞想媳妇儿,找媳妇儿,有酥饼,给媳妇儿买酥饼,再找媳妇儿。”
听到这里,苏芸桦明白了,顾鄞见她不在家,又不知道她在哪儿,就只能漫无目的的四处瞎逛,瞥见有卖酥饼的,就想给苏芸桦尝尝,中途买了包酥饼,又接着找苏芸桦。
苏芸桦内心十分复杂,她的确很生气,可顾鄞却仍然这般天真无邪,整整一早上的功夫,也不知道顾鄞走了多久才找到自己。
“你哪里来的银子买酥饼?”
苏芸桦看了看顾鄞,他身上的衣裳光溜溜的,连荷包都没有,身边也没跟着人,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买的酥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