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芸桦瞧着很是过意不去,吩咐了底下的人给栾青改善伙食,好吃的好喝的流水似的送进栾青房中。
如此一来,泠夫人那头便顾不太上了,好在泠夫人胎像稳固,身子也没什么不适的,几次想来国公府探望老公爷和樱宁,都被苏芸桦给劝回去了。
国公府里两个病人,泠夫人还怀着孩子,饶是再强健的身子,怀孕时也是弱不禁风,何况泠夫人的底子本就弱,泠夫人也没有坚持,便偶尔送些补品来国公府。
苏芸桦本想去看看泠夫人,可又担心自己身上带着病气,一直拖着,不曾前去探望,好在泠夫人不是计较的人,十分理解苏芸桦现下的处境,还劝苏芸桦宽心些。
一晃大半个月过去,老公爷总算是能下床走动了。
这一日,孙绍借老公爷生病探望为由上门,苏芸桦忙着给老公爷煎药,也没空管他,便让云溪前去招待。
“我特来探病,嫂嫂避而不见不合适吧?”孙绍翘着二郎腿,坐在椅子上,一幅无赖样子。
云溪甚是厌恶,却还记着苏芸桦先前的嘱咐,耐着性子解释,“我家少夫人在为老爷煎药,实在是脱不开身,孙少爷真是来的不巧。”
仔细打量了孙绍一番,先前的烫伤如今都好全了,真是如栾青所说,半点疤痕都没有留下。
孙绍摆了摆手,“那你先下去吧,一会我去看看我那傻哥哥。”
云溪张了张嘴,还想说些什么,上次孙绍来看望顾鄞,就害的顾鄞和苏芸桦闹了好几日的别扭,这次他来看望,还不知道要起什么幺蛾子呢!
可到底她只是个下人,孙绍是半个主子,他要留下,云溪也无可奈何。
只能她多留意些,好生看着顾鄞了。
孙绍又坐了坐,起身去找顾鄞,他走到哪儿,云溪便跟到哪处。
“我说你这小丫头,是府上的事情太清闲了吗?你老跟着我做什么?”孙绍停下脚步,不耐烦的说着。
云溪撇了撇嘴,很快就想好了说辞,“孙少爷是府上贵客,自然是要招待周到,可不能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了。”
理由充足,但孙绍可不是什么讲理的人,他挥了挥手,“走走走,别在这里碍事!”
“奴婢实在不敢离开,若是怠慢了孙少爷,奴婢万死难辞其咎。”云溪垂下头,说的情真意切。
孙绍轻笑,凑在云溪耳边,小声道,“你这小丫头该不会是喜欢本少爷吧?你要是不肯走,我就去向嫂嫂要一要人,一个下人,我想嫂嫂定不会吝啬。”
青天白日之下,孙绍也不看看是在何处,就对云溪那丫头出言调戏,云溪羞得满脸通红,狠狠瞪了眼孙绍。
可那孙绍行事风流荒唐是出了名的,若是他真的对自己做些什么,苏芸桦又不在身边,只怕吃亏的还是她自己。
云溪咬了咬嘴唇,快步离开。
她交代了门房几句,千万不能放顾鄞出府后,正想去向苏芸桦回禀,底下的人交给她一张采买单子,说是苏芸桦的吩咐,云溪没有耽搁,当即出府采买药材去了。
后院,孙绍漫无目的的在里头闲逛,他丝毫不知道,绿竹已经盯着他许久了。
这会子下人们都在忙着,后院几乎没什么人,绿竹大着胆子,凑到孙绍身侧。
“孙少爷,你好几日都没找人家,人家都想你了呢,你该不会,把人家忘了吧?”绿竹媚眼如丝,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孙绍。
孙绍眯起眼睛,几日不见,绿竹漂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