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都是些糟心事,还好昨日我想起来你没有开方子,不然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苏芸桦眉头带着几分忧愁。
就连一向在深宅后院里待久了的她,也有些厌倦了现在这样勾心斗角,处处防备的生活。
奈何,她已经身在深宅后院,人和人之间是不一样的,柳青珲能过那般无拘无束的日子,她便只能浸**后宅。
“也还好你了解我,不然啊,肯定会被忽悠。”栾青摇头晃脑的说着。
俩人聊了会,栾青拿出银针,为顾鄞施针。
“真的不用喝些汤药吗?”苏芸桦问道。
栾青摇了摇头,“他现在没什么大碍了,哪里需要喝汤药?他现在没醒,是在水下太久的缘故,身体无碍,意识还没能清醒过来,所以,我为他施针,刺激他的感官,知觉就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苏芸桦听到他这么详细的一番解释,这颗心算是彻底放下来了。
“对了,许娘子听闻顾小公子的事情,还十分担忧,托我问你一句,可都处理妥当了?”栾青扎完针,说道。
刚刚苏芸桦只说了绿竹是如何将她诱骗出去的,后面的事情并未提及。
“目前来说,是的。”苏芸桦这般回答道。
栾青抬眼看了她一眼,“明白了。”
他能明白的事情,樱宁也一定会明白。
另一边,靖宁侯府。
苏雨璇与温霖言已经好几日不说话了,明明每日都见面,却好似陌生人一般。
自从绮红楼发生争吵后,温霖言好似是为了故意与她作对一般,日日都要去上一趟,哪怕只是稍坐坐也要去上一去。
苏雨璇知道,却又无可奈何。
她在侯府里的地位本就无足轻重,腿长在温霖言身上,自然是他想去就去。
憋了好几日,苏雨璇终于憋不住了,主动去给贺氏请安。
一见到贺氏,苏雨璇噗通一声跪下,哭的声泪俱下。
“阿娘,您当真要为儿媳做主,您觉得儿媳小心眼也好,是为了自己也好,您都要帮帮儿媳啊!”苏雨璇抽噎着,将温霖言日日都去绮红楼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知贺氏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温霖言的所有事情,贺氏都心如明镜。
自灼灼清华发生那样的事情后,贺氏对温霖言更加上心,他的行踪皆在贺氏的掌握之中。
就连苏雨璇能知道温霖言去绮红楼的事情,她与温霖言在绮红楼吵架的事情,也都是贺氏一力促成的。
经过这么一段时日的相处,贺氏是愈发的瞧苏雨璇不顺眼了,装也装不过几日,小肚鸡肠,目光短浅,做事又欠妥当,怎么看都不是个令人满意的儿媳妇。
当然,贺氏也学聪明了,在温霖言面前一味的数落苏雨璇的不是没什么用,倒不如,让温霖言自己看明白苏雨璇是个什么样的货色,到时候不用她说,温霖言自己就要后悔娶苏雨璇进门了!
面对苏雨璇的哭诉,贺氏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,但这苏雨璇,比她想的还要沉不住气。
贺氏还以为,总要过上十天半个月苏雨璇才会来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