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当年,因为在镇南王府西院的一个角落里搜查出了王爷与逆党勾结的书信,此事让圣上震怒,所以才将王府发配到了北城那偏远的地区。
但是我知道王府是被冤枉的,因为我亲眼看到某人将这封书信送入到了王府之中。”
薛骁一听整个手都在微微颤抖,而那大伯却继续说道:“世子,我能准确的告诉你这人的身份以及地址,可世子能否卖我一件羽绒服?”
薛骁思忖了一会儿,慎重地对上了对方的眼,“你若能将此人的信息提供给我,我定会将羽绒服售卖给你,可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?”
“世子,请问事发之后西院里是否出现了一块碎掉的玉佩,那块玉佩通体雪白,并不昂贵,只是一块普通玉佩而已,上面刻着半朵莲花。”
这人越说薛骁的眼睛睁得越大,他最后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!?”
“因为,这玉佩的主人就是将密信放进西院,栽赃嫁祸给了你们,但此人同时也是我的一位好友,事后我就发现他随身携带的玉佩只剩下了半块。”
薛骁滚动了喉咙,西苑忽然出现半块玉佩的事儿,除了他和父亲根本无人知晓,当时他们也觉得玉佩有问题,应是有人潜入王府时落下的。
可是当时圣旨下得太快,根本没有给他们辩解的机会,便已被发往了北城。
如今想来这位大伯说的话竟然是没有错的,但他依旧警惕地问道:“可你为何这么久才与我说?”
那大伯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若不是我们家小女病急了需要羽绒服,或许我一辈子都不愿意说出来,因为这事儿涉及的那位可不是你们小小一个镇南王府就能撼动的。”
这话瞬间让薛骁眉头一皱,看来,这事背后可能藏着一个大人物!?
他舒了一口气继续说道:“行,这羽绒服今日我可以售卖于你,可你必须要将事情的所有经过,还有那人的详细情况,一五一十的告诉我!!
若被我查出这事后有半分假话,这羽绒服我定立马收回!”
说完他又补了一句说道:“羽绒服就算每年只穿一个冬季,顶多也就穿两三年就会不暖和。可你女儿年纪应该也不大吧,这寒症是不治之症,若想她一直活下去,那你就需要一直在我这里购买羽绒服。
而我敢保证除了我镇南王府整个大盛朝也没有一人能拿出半件,所以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吧。”
薛骁的言外之意就是,想要女儿活命就乖乖地把事情全部说出来,以后每年他都会提供新的羽绒服。若查出半分假话,那就休怪他无情了。
不得不说这话确实是精准打击到了那位大伯,他沉着眸子点头像是最后下定了决心,“世子放心,既然今日我敢站在镇南王府前来找您,就代表我已经做好了打算,我待会说的话皆属实!”
他舒了一口气缓缓说道:“三年前的那个雨夜,本来我和这人要一同当值。
哦,对了,这人名字叫黄大武,跟我一样,在赤虎队中当值,我们属于天勇将军旗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