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很难平静地看着身边人发财的,更何况那人用的还就是身边的原料。
嫉妒容易发展成仇富,接着就会变成悔恨,那份和他们无关的钱像是从他们荷包中溜走的。
冷如月看他们那副嘀嘀咕咕的模样,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
她只是摇摇头,随口打声招呼,说家中人已经在等自己,随即加快脚步离开。
急着走的行为,让其他村民更坚定,这人绝对是在山上发现了好东西,所以想藏起来!
等冷如月的身影消失在路口,几人凑在一起,各自回家拿箩筐和镰刀,赶紧朝着她来时的方向而去。
但那已经跟冷如月没关系了。
她回到家中,和后院里躺椅上睡着的林保发打过招呼,刚放下背篓,就听到屋后传来吵闹声。
“你们在这里打架算怎么个事!”
柳拂脸色难看,手里拿着一根长棍,把那两人分开。
“去把你们的个人矛盾解决再来干活!今天因为你们的事情影响效率,上半天的工钱扣掉吧。”
刚才还恼怒于挨砸的男人注意力被转移。
他气恼地指着自己的脑袋,说话几乎是用吼的:“老子莫名其妙挨上一下,这也能怪老子?”
和他对峙的男人双手在胸前交叉叠着,冷笑一声。
“我都说不是故意的了,再说,你这样的,被打说不定也是遭报应,你急什么?”
“你他娘再说一遍!”
被打的男人怒吼一声,把手里的工具彻底丢掉,不顾旁边人的阻拦,直接扑上去抓那人的衣领。
对面人也不甘示弱,两人几乎是就这么扭打在一起。
冷如月在这时候才出现。
她皱着眉接近事故中心,声音冷得像掺着冰渣:“在闹什么?在我这儿闹事?不想干可以滚出去!”
只要跟钱有关的事情,那就是在拿他们的命开玩笑。
话音还没落,缠斗在一起的两人迅速松手,各自站到一边,互相瞪上一眼。
柳拂眼睛微微睁大。
她刚刚喊的不也是这些话吗?
为什么她说的时候没用,老板说就有用?
冷如月视线在周围扫视一圈,看到人群中的铁树娘,招招手让其过来。
“你来说,刚刚了发生什么。”
“咦,我就是个挑捡豆子的,挑的时候还能小声和老姐妹唠嗑,哪能注意外面的事情?”
铁树娘性格一如既往,不希望自己沾染上不必要的麻烦。
她皱着脸用手在脸前挥挥,双手胡乱比划,挑着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说,“我们在里头挑着豆子呢,就听到有人在喊打人,那大家肯定就得跟着出来看不?”
“然后就看到铁老二和春子,春子一直在嚷嚷自己头痛,说他这就是被打伤了,想要铁老二赔钱道歉。”
“铁老二的态度你也看到了……”
他不仅不想赔偿,甚至还贴脸嘲讽,直说这就是报应,春子就该被砸。
铁树娘完全是讲八卦的语气,说着说着一撇嘴,“也不怪他那么说,春子平时在村子里动不动就要占一下谁家便宜,摸这个碰那个。也就你们家没个男人,他不方便进来,不然你咋会不认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