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二脸色难看不少:“什么意思?”
冷如月摆摆手。
“虽然不知道你们闹成这样,到底是想干什么,但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,有想要的东西,直接来找我谈便是。”
“你们试过了吧,东西找不到的,若是可以的话,我愿意达成皆大欢喜的局面,要是不给面子,那大家就都别好过。”
她定定地盯着柳二,嘴角还弯着,眼中却已泛起杀意,“你该庆幸,今天所用到的所有计谋都没有真伤到人。”
尤其是林保发。
小老头的身体和其他几个孩子不一样。
这么多年主食基本一直是黑面咸菜,再加上伤口最需要营养的时候选择置之不理,他身体亏空最严重,比孩子们还要虚弱许多。
迷药是个很不好拿捏的东西。
这个时代的迷药更粗糙,但凡迷药药性过烈,或者是剂量有问题,都足以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。
相比于对方实力强劲,冷如月更愿意相信今天小老头只是幸运。
但好运不是每天都有的,下次对方若再如此鲁莽,就别怪她不客气。
柳二拳头捏紧,又慢慢放开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冷如月啊。”
冷如月把头发勾到而后挽起来,神情冷淡,“没少听他们说吧,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很多事情能做成,是因为我疯得够彻底,能做到别人不敢做的程度。”
“若你不信我的手段,可以尽管挑衅试试。”
她在乎的东西其实不多,两辈子共同的目标只有钱。
再要往下说的话,那就只剩这份从未感受过的亲情。
相比于家里人依赖她,她更觉得在大多数时候,都是她在从那些人身上获取情绪价值,体会完全不一样的人生。
要是有人把这个关于家的梦打碎,那她绝对会和对方拼命。
这边的对峙没有得出结果,呼喊声先靠近。
“小宝娘!之前来你们家吃过饭的那个男的又来送货了!”
冷如月没有回头,依旧盯着柳二,最后留下四个字:“好自为之。”
在没有足够的势力与之抗衡时,她不会选择激怒他们背后的组织。现在就算把人赶出去,他们只会找新的办法重新入侵,那时说不定还会有更过激的情节。
倒不如让柳二把这话传回去,哪怕只是让他们有所猜忌,也能给她争取时间。
前院。
胖老板正围着林保发绕圈,对他还能站起来一事感慨万千。
“冷嫂子!”
一见到熟悉的身影穿过堂厅过来,他就热情地打招呼,“我就说你看起来气质非凡,当初怎么会只买些土瓦,原来是这就打算建新房!”
冷如月朝他笑笑:“这不是马上过年了吗?要是赶工及时的话,说不定可以搬到新家过个舒适热闹的年呢。”
“啊?那很难吧。”
“试试嘛,赶不上就改说到新家过个舒适的春天呗。”
冷如月耸耸肩,没放在心上,转头去帮着阿森把运过来的第一批建材搬下板车。
离过年还有二十来天。
村子里那么多空闲的劳动力,能不能赶上过年还真说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