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穴位,更看不懂如月姑娘用的是什么手法,只是把针扎进来,那么一弹,他便觉得自己说话顺畅了许久。
这么久以来堵在胸口的一口气终于有要散掉的迹象!
冷如月一边给他施针,一边探他的脉搏。
“齐老,上次来时没有时间跟您提起,若是我坚持来给您上药施针,那是不是也算是您的特用医师?”
齐尧眉心又是一跳。
“为何不算?”
他僵硬地笑笑,顺着她的话往下说,“你这边打算怎么收费,诊金多少银子一次,一根针又收多少钱?”
他这是破罐破摔。
反正他也不是什么缺钱的人,要是光花钱就能把面前人留住,那不如从一开始就直接砸钱出去!
早说啊!
“齐老这话说得真客气。”
占便宜的人却反过来推脱,“我一直相信,钱只需要够用就好,若不是靠自己挣来的钱,最后也一定会以别的方式溜回市场。”
“我不要齐老先生的钱,此时说这些,只不过是想要同你讨一个人情。”
齐尧正享受针灸呢,猛听到这么一句话,差点直接顶着针坐起来。
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冷如月。
好贪的女人!
早知这般,他根本就不应该让冷如月有开口说话的机会!
能用钱解决的问题,都不叫问题。
好歹钱只要砸出去就能买来好处。
但有一个所谓欠的人情,就跟悬在他脖子上的一把刀似的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。
“这说的什么话?你愿意为我出山,本身也该是我心怀感激。”
如此对话又来过几轮,冷如月把节奏控制的很好,一直在尽量分散齐老的注意力。
等到最后一批银针的尾颤停止,聊天的内容也进行得差不多。
“毕竟是初次施针,需要先将症结所在疏通,所以会有些难受。我在尝试着通过转移患者的注意力,来让他们减轻痛苦,刚才感觉如何?”
齐老还在喘气,已经说不上话。
他方才生怕自己搭错一句话就被坑上一大笔,心思全在这方面,压根就没注意针的事!
“很刺激,我是说你找的话题。”
冷如月笑起来,把一张提前写好的单子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基础的药方,是我这段时间的研究成果,最多只能保证你的病不继续恶化。”
“接下来一段时间里,我会取证研究,寻找进一步抑制,甚至是将病情解决的办法。”
听上去好像是在说大话,但齐尧现在却深信不疑。
“我手头有别的事要忙,但依旧会每隔三五天就来给你施一次针,这你不用担心。”
到时候只需一些简单的药材吊着一口气,情况如何全看她当时心情。
还不是她要什么就是什么?
齐老不知道,甚至还有一些感恩戴德的意味。
毕竟在他看来,冷如月现在是唯一一个可以诊疗他的人,原本可以借这个机会提出更多过分的要求的。
“忙什么?需不需要我帮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