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发现以往高悬在自己头顶上的人,原来是可以拉下来欺辱的,在金钱上无法获得的满足从另一方面扭曲延伸,演变成可恶的模样。
哪怕她现在所做的一切,相比起她或他们以往遭受的打压行为,简直不值一提。
“够了!”
林二伟彻底无法忍受,要不是还顾及几分脸面,他真想在这里把这婆娘揍死。
“现在说的跟什么似的,当初是谁一口一个伟哥,上赶着往老子屋里凑,哄着老子花钱把你从你爹手里买出来?”
时间是经不起对比的,尤其是拿来与回忆相较。
“反正族老都在村里,你要是这么不愿意过,老子现在就休了你!”
大头娘眼睛瞬间瞪大,声音整整提高一个八度:“你敢!”
“老子有什么不敢的!”林二伟也跟她吼,“这些年老子供你吃穿不愁,到头来还要让你这么欺负!你把老子当什么!”
这俩人明着这么吵起来,其他人才反应过来。
有两个年纪大点的开口劝:“有矛盾就关起门来在自己屋里解决,何必在外面闹得这么难看,老婆娘,你也是,知道自己的男人挣钱不容易,当婆娘的就多体谅点嘛,哪能把人逼那么紧?”
“这些年收成不好,大家过得都不容易,二伟也苦啊。”
听起来是让他们都冷静点,但落到大头娘耳朵里就完全是拉偏架。
“他不容易?难道我就过得不容易?”
骂人那股气下去,这一句话她就红了眼眶,哽咽着用手指自己鼻子,“婶子,大家都是女人,你不知道我的苦?”
“我现在在村子里门都不敢出,日子过得一点盼头都见不着,天天还要听他抱怨!”
她手往地上一伸,指着那一堆已经被水冲稀的呕吐物,“现在我还要来这里给他洗这些,从他胃里反出来的泔水!难道我过得就容易!”
“你这个贱妇!老子因为什么才这样!”
随着一声怒吼,林二伟忍无可忍。
他拿起沾了呕吐物的拖把,不由分说的就往大头娘身上扑,怼着她往外推。
臭味扑鼻而来,后者来不及反应,下意识伸手去挡。
于是拖把的攻击目标从身上变成脸部,攻击性更强。
“呕!林二伟,你这个呕——只能欺负——呕婆娘的畜——呕畜牲!你敢!”
场面冲击性太大,武器也实在强悍。
其他人就算想帮忙也不敢上手,只能在旁边干喊着让他们冷静。
“够了!”
冷如月本来在大家围着林保发夸着玩的时候已经进了屋,听到吵闹声才出来,但只是站在门口看着,不想去参与这个热闹。
事情闹成这样,她才不得不出面。
几步走过去,途中拿起自家搁在墙根下的工具,直接一棍头敲在林二伟膝窝。
她对人体穴位的了解早就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。
不管是角度还是力气,都能拿捏的刚好。
被打的人只觉得自己的腿有一瞬间的麻木,紧接着就是难以言喻的酸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