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林二伟父亲打猎技术不错,不说有多少存款,家里总不会吃不上肉。
生存压力小些的人也会有精力打理生活,他们家不仅不愁吃喝,每个人还都规规矩矩的。
比那些不把女孩当人的地方好得多!
大头娘在家里受了欺负,就喜欢去找林二伟哭诉,引起对方心疼,再说上一堆畅想以后能幸福的话。
许久后的某个午睡时间,大头娘主动钻了林二伟的屋子。
这个时代,甚至不用将生米煮成熟饭,只要看上一眼对方的身体,就需要为对方负责。
更何况他们当时已经聊到私定终身的程度,发展成这样似乎也是理所当然。
林二伟主动把所有积蓄都拿出来,一半上交给父母,表达对养育之恩的感激。
又掰出一小半,给自己置办个小破院,余下的加上他到处借点和连续几天高强度打猎,勉强凑个一两,当彩礼。
通过自己的努力,成功娶到自己喜欢的女人,这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
当年的林二伟引以为傲,仗着少年心动立下一辈子呵护的誓言。
故事内容到这里结束。
后面就纯粹是铁树娘自己的臆想。
在他们八卦的猜测里,大头娘是个贪得无厌的人。
没过几年,她就渐渐不满于林二伟现在的成就,希望能获得更好的生活。
一如从当初的原生家庭逃出来一样。
尝过有人可利用的好,她把一切押在男人身上,等着林二伟照顾她,又在失望中等新的盼头。
非要说的话,这次只能算是契机,提前让已经进入高压的瓶子爆裂开。
说到这里,铁树娘捂着嘴,压低声音说他们其实在赌,要是可捕猎范围内出现个有钱男人,大头娘能坚持多久才红杏出墙。
冷如月咳嗽两声,问道:“嫂子,这么说下去,可就是造黄谣的范围了。”
铁树娘没想到她这么严格,噎了一下,不情不愿地收住了话题。
念念叨叨地抱怨说还不是因为大头娘以前自己就讲过类似的话。
冷如月没再多说,只道要回房间去换身衣服,让她自便。
后者明白这是赶人的意思。
左右八卦已经说完,她心里舒服了,也并不介意。
因为不久前那一通慷慨激昂的言论,已经在划定范围准备打地基的工人们表现都不太自然。
也就林佑,之前已经听自家父亲感慨过几次,算是被打过预防针,现在接受良好,可以坦然跟人打招呼。
“这是按照你那个设计图弄的,堂屋大概定在这一块,然后这两边联通,最适合居住的几间房这么排列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对着地上那几条线比划。
时不时还要抬头看冷如月一眼,“你确定要把茅坑建在外面吗?”
冷如月坦然点头:“怎么了吗?”
林佑思虑再三,觉得跟一个寡妇讲这种事情不合适。
但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:“你就算是不喜欢二叔总自己起来上茅坑,也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啊,这对你们来说不也很不方便吗?”
冷如月这才反应过来,这些人误会了。
气候有干旱趋向,土地水分流失严重,正在向盐碱化发展。
如果真到那一步的话,就算不能及时找到水源补充灌溉,至少让土壤保持酸性,可以保证地里的东西不完全枯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