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为了抢到名额,在铺子里消费不少,他推拖不掉,所以给他们那一份必须留出来。
为此,冷如月还装模作样的训过他几句。
但她心中也明白,齐尧又不是什么第一天做生意的小年轻,怎么会因为别人几句话就觉得抹不开脸?
这分明就是一种故意纵容的行为。
不管是趁机和别人拉近关系也好,还是利用别人的名义给自己肥皂也好,冷如月都没有戳破。
在她回想的这几秒,台下已经乐翻天。
要花钱的东西大家还有些犹豫,但这免费送的东西说什么都要抢上一个,没抢到就是亏。
“大家冷静!”
这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人,几十块肥皂怎么分得过来?
冷如月把那条完好的胳膊举高,吸引大家的注意力,“人太多,所以我们准备了一个小活动,答题比赛。”
“答对三道题的人就可以领走一块试用装肥皂,不限制于连续正确,题目越到后面越难,大家自己抓紧机会。”
说完,便退到后面,换上齐尧特地准备的擅长控场的人上去。
起初题目不会太难,只不过范围特别广。
有字谜,有经典戏曲,甚至有脑筋急转弯或者种植某种作物的技巧,应有尽有。
不管是哪个行业的人,多少都会听到几个自己了解的题目。
这样能让每个人都有参与其中的感觉,他们才更会上赶着咬钩。
甚至为其争抢。
趁着前面的人正在为答题忙碌,林杰赶紧拉走冷如月朝楼内走去。
一张小脸绷得死紧,一看就是在因为自己拖累冷如月而难过。
“师傅,大夫在哪儿?”
“就安排在这边的休息间,过来吧。”
齐尧带着他们从侧门进入一个小走廊,进入员工的公用休息间。
一个年纪不大的郎中正在其中准备待会儿可以用到的东西。
“是我受伤,只有手臂一处大伤口,刚刚已经绑住了动脉。”
冷如月坐下,熟练地报告自己的状况。。
说到一半忽然打住,最后全变成一句还挺疼的。
毕竟面前人的眼神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奇怪,继续说下去可能会被当成疯子。
大夫也没问什么,望闻问切后,简单处理伤口。
在上药包扎的时候,林杰沉默的站在旁边,一眨不眨的盯着血红的伤口。
那血色将他的眼睛染红,让他看上去想随时都能哭出来。
“做出这个表情干什么,又不是你刺伤我。好了,我没事的。”
林杰摇摇头:“如果不是我太没用,看见别人掏出刀来就被吓住,你完全可以不用受这个伤的。”
“明明是你替我铺好路来让我学习,结果我还要因为这种事情拖累你……”
他自诩为家里的顶梁柱,但直到现在似乎也没靠着自己做出过什么厉害的事情,反倒是一直在添乱。
“这说的是什么话?你也知道你是被别人的刀吓住了,你是其中的受害者,怎么能够从自己身上找原因?”
冷如月冷下脸,语气冷硬道:“你要是再说这种话,现在就给我回去,我不想再看见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