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那件事有结果了吗?”
“他什么都不肯说啊。”
齐尧看大夫一眼,又看看已经包扎完的伤口,起身朝门外走,“既然已经好了,那我们上楼详谈吧。”
冷如月也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个郎中依旧安静的坐着,没有任何逾矩的举动。
上楼后,他们简单总结过今天肥皂面世的效果。
齐尧对不能趁着热度大挣一笔这种事情表达极大的遗憾,但没有再追着抱怨。
林杰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一直傻愣愣的,似乎在思考之前的事情。
趁着还有时间,他们又聊了聊昨天抓的那个歹徒。
“其实问出了一点苗头,他以前确实就是个山匪,是在某个组织接的任务,觉得对付一个弱女子不成问题才冲过来动手。”
“但不知道为什么,只要问及关于组织的事情,他通通缄口不言。”
冷如月不由得想起自己之前遇到的刺客。
那几个人也是一样,只要提起背后组织相关的事情,他们就会暴毙而亡。
但原因是他们体内被下了子母蛊。
当时母虫就在附近,随时能监测,所以他们才不敢说。
至于被关起来的那个人,或许找机会也可以去试试。
“人打算什么时候放走?”她问。
“本来也只是个土匪,不用担心有人发现之后找上门来要人,关多久都行。”
冷如月勾唇一笑:“那就麻烦暂时帮我留住,我会找时间去瞧瞧情况。”
齐尧点了点头,用过膳后便为冷如月安排和张员外见面的事。
“这孩子你带过去一起吗?”
林杰眼睛立马瞪圆,耳朵竖的像天线。
一副完全不在意这个话题的样子。
可注意力已经全挂在冷如月身上。
“不带了。”
冷如月笑笑,俯身给林杰整理几下衣服,“正好趁这个时候,你就跟着你师傅在外面多逛逛,碰到什么该学的该记的,自己机灵点,回去之后我要考你的。”
林杰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,点头的同时还有些不舍。
“你不带我一起去吗?我这次一定可以保护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