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镇子上最不缺的就是这样的小年轻,随便捏死几个都不成问题。
这么好的示好的机会,他怎么可能放过?
“不用了。”
张员外故意道。
等旁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他身上,才伸手招他那姗姗来迟的下人,“传我的命令吧,直接把他带过去,让我府上的画师准备一副画像,传给附近守城的人。”
“往后这人不许再进入红霞镇内,不管是城门附近还是负责守码头的人,都给我看紧了。”
张锦起初还只是不甘心,闻言,更是达到了狗急跳墙的状态。
“不是,为什么啊?”
“我只不过是调侃那寡妇几句,他是那个小畜生的老母,又不是你们老母!”
他骂完才意识到不对,赶紧改口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就是随口一说,我们真的是亲戚关系,大人调侃小孩几句不是很正常吗?”
旁人看他的眼神只剩下怜悯和嘲笑。
果然是个蠢货!
难怪这么多年都做不起来生意,那两位都明摆着要替这对母子出气了,居然还说这种话。
冷如月面无表情的看着张锦,好心提醒道:“看来不行,不如你再找找,看看还有谁能求?”
张锦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人:“什么意思?”
冷如月笑笑:“我能有什么意思?”
“只不过是觉得如果你实在搬不出救兵的话,凭你自己,肯定是斗不过我的。”
“输给一个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寡妇,还被驱逐出镇子,你会不会气死啊?”
“该不会出了镇门就得去跳河吧?”
只不过是个没什么本事,还觉得自己特别厉害的男人罢了。
稍微给上一些刺激,就能让他语无伦次。
那要是专门挑着他的痛处进行强烈刺激,他岂不是要发疯?
冷如月就想看那一幕。
更想看他把先前那个和他一路的男人牵连进来。
旁边的人忍不住发笑。
“张兄不会吧?应该不至于这么脆弱啊。”
“诶,你们不知道,我曾经和张兄一同喝过一回酒,他那可是真气节,要为骨气献身也说不定呢?”
“你这话说的,那他岂不是不跳都不行了?”
“我可没说啊,我只是觉得张兄高风亮节,必定受不了这样的屈辱。”
既然这人注定要被两个大佬共同针对,他们也就不用再为其留任何面子了。
打压的越狠,越是能在这个时候混得眼熟。
能讨好有钱人的事情为什么不做?
他们不就是为此而站在这里的吗?
张锦脸上的青筋不断跳动,眼看着马上就要发飙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
齐尧表情难看,“你们还真等他找帮手?因为你们的疏忽,导致如月姑娘被人伤到,现在又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,你们真当我这里是养饭桶的?”
毕竟是小镇上的打手,职业素养没那么强。
被人这么一骂,他们才回过神来,赶紧拖着张锦往后拽。
员外府的人不甘落后,几乎是上前抢人,哪怕目标都一样,他们也一定要在主子面前表现出积极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