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不得能赶紧冲上去将自己的宝贝抢回来的人,却在一个接一个的说好话,恨不得把他哄开花。
他们很擅长察言观色,更知道如何判断情境来选择自己的新主子。
奴性被刻在骨子里的人永远这般,哪怕再怎么和有钱人厮混,还是改不掉那身贱骨头。
“还不赶紧谢谢叔叔们?”
“嗯!谢谢各位叔叔!”
那些人含着血,纷纷说不用客气,以后还来玩。
张员外朝好不容易被自己哄到人群外藏着的美娇娘看去,咳嗽一声:“既然已经无事,那我便先行离开,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,如月姑娘不必心急。”
冷如月颔首:“我相信员外。”
说完又看向齐尧,“能否借一步说话?有些东西想让你看看。”
果然,还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村妇。
好不容易拿到手一点好东西,当着大家的面,居然就想着让齐老帮忙鉴定。
这样的人就算背后有人扶持,绝对也走不太远。
有人面带嘲讽之意。
心中认定这个观点,都放松不少。
不过是脸长得好看一点,又恰好手握一个挺不错的点子,才入了几位大佬眼的蠢货罢了。
他们何必在意?
大不了以后绕着弯走就行。
几人走上三楼的书房,冷如月确实从林杰手中扣下了一个镶着金的镯子。
她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,“我还有事情要和你师傅聊,自己在旁边活动,有什么需要就喊上一声,别走太远。”
刚刚一楼的事情闹那么大,但凡有心思的人,肯定都会出去看上一眼。
人们就算没记住这张脸,也肯定会知道有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在楼里闹开了。
因此,冷如月并不担心他自己跑出去会受欺负。
等把小家伙放出去,她才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已经变形的金块。
正是前段时间在山上捡的那一块。
她现在所知道的唯一一所典当好像都和赵家有关。
剩下的地方估计也跟他们权贵的关系网连在一起,那些人已经信不过了。
与其把这来路不明的东西交到典当行的人手里,还不如交给已经建立合作关系的齐尧手中。
至少他们现在一损俱损。
就算这东西有问题,齐尧也会看在钱的份上,暂时将她留下。
再者,齐尧毕竟是从京城而来,所见识过的东西肯定也更多。
若确认此人可信,那块玉佩说不定也能拿出来给他鉴定。
“这东西你从何而来?”
齐尧脸色变得不太好看,把那块金块来来回回掂量,“能确定是真的吗?”
冷如月坦然摇头:“我不知道,这是我在山上捡的。”
“捡的?!”